“拜托,你不会现在才认出是他吧?”他的身材特殊得像是上天的恩赐,来到这几许久,尚未见过比他更雄壮威武的家伙,这么好认的体型,小小竟然没有一眼就认出他是谁来?
啧,她近视的度数没加深吧?
“这……”身子晃了晃,她又快晕倒了。
偷瞧人家野鸳鸯在草丛里翻滚,这行为已经够下流了,更何况竟然是瞧到了熟识的人……妈呀,她的脑子开始在缺氧了。
“有什么好惊讶的,在这年代要去哪里找宾馆、饭店什么的?”诸葛吐了吐舌,“算啦,你就别太苛求了。”
她苛求?!
他这是什么话?教她目瞪口呆的不是寒契的情欲勃发,咳咳,好吧,是有那么一点点被他的随“性”所至吓到,可是,让她吃惊的不止这一项呀。
“诸葛,你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很变态吗?”
知她甚深的诸葛,待她一开口,就完全听懂了她话中的指责。
“没错,我是很变态。” 眼未贬,他爽快的点头承认。“问题是,隆呷的老婆一大早就千叮万嘱的托我到山谷那边摘些野莱,我辛辛苦苦的爬到这里才发觉他们随意寻了个草丛,就这么大刺刺的办起事来,我能怎办?”
撇下良心的谴责偷窥他人的情爱翻腾是一回事,但因此而受到数落,他的心里就不兔郁卒起来。“只要再往前走,就算踱着脚也一定会打扰到人家,我才不想到时弄得双方尴尬。”虽然寒契那个皮粗肉厚的家伙是绝不可能感到尴尬,但他会呀。
涂估笙瞪大了眼“所以你就窝在这里瞧?”
“是呀,除了等他们尽兴后再走人,别无他法喽。” 虽然面有愧色,但他说得可是理直气壮得很。
一时之间,她拿不出话来辩驳。
“看吧,连你也没话说了,对不?’诸葛得意的说。
哼,敢呼咕他,也不摸着良心想一想,他还算善良的哩。至少,他没恶心肝的随地捡颗大石块往他们身上扔,以示警告;也没色欲萌发的将脚下破布鞋丢过去,宣告他意欲插上一脚呢。
“那……你可以绕路呀。”
“在这附近开山辟土的另造新径?”唇齿微掀,他用大惊小怪的眼神瞪她。“小姐,你刚刚上来时,坡不陡、路不滑、尖石不刺脚吗?哈,你也真瞧得起我的能力噢。”
这……呵呵,又被他堵了一记,涂佑笙朝他干瞪眼。
初上山时,粗石泥路并不陡峭,走来尚称容易。可愈行愈见险峻,尤其是中间这一段路,右侧是已干涸的深沟,另一恻恻有笔直耸天的坡峰,坦白说,对他们俩这二十世纪人类的软弱身骨而言,要爬上去是勉强了些。
若不是翻过这山坡,再过去几里,有处山景美得像仙境,身边又有阿默护着,她根本不会这么勤快的爬这一段坡路。千里迢迢,只为能多吸收些稀少珍贵的森林芬多精,唉,这代价真不是普通的大哩。
“又说不出话来了吧?”冷哼数声,见她又气又无奈的死瞪着他,诸葛耸耸肩。“瞪什么瞪,再等一下下啦,看这情形,他们也快休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