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哪儿呢?只要感情有了归依,无论是在哪儿落脚,哪儿就是家了。”他这番意有所指的感叹相当明显。
紧盯着他瞧,良久,她直接挑明了问道:“你这是在暗喻我?”
“你认为呢?”
“是!”
“那就算是吧。”眼神忽然落在她身后,于应琅轻声笑起,“喏,战事甫定,有人就急呼呼的寻着你的足迹而来了。”不知道拓跋录跟……后生晚辈诸葛,谁的脸比较精采?呵呵,其实没人知道他也是好奇宝宝一个。
“拓跋录……”慢慢旋过身,涂佑笙低前出声。
果然,往他们这儿缓缓走来的,正是身形挺拔的拓跋录。
于应琅瞧着他说道:“只要心口有了定数,一切的纷纷扰扰就都只是微不足道的过程罢了。”
“你的话教人很难懂得。”
“你懂得的。”
是吗?她懂得吗!
望着愈走愈近的拓跋录,她探进他眼底的期盼,在于应琅笑而不语的凝视下,涂佑笙年轻的脸庞添上了粉嫩的羞
红,纯净的心绪更是不争气的乱了调,此刻的寸寸芳心正被情涛洗涤着。
闲来无事到处溜踏的涂佑笙,不意在山径上遇着蹲在草丛边的诸葛。
“诸葛,你在做什么?”
“嘘。”没回头,诸葛随意的朝涂佑笙挥挥手,依然看得津津有味。
“尿尿呀你,故作神秘干么?” 口里虽嚷嚷;但她仍旧相当有默契的在他身边蹲下身子,眯眼细瞧,自动将声量改成轻音。“是不是看到什么养眼的?”
“喏。”眼神转抛,他示意她用看的,别吱吱喳喳吵个不停。
“什么……喝!”她眨眨眼、再眨眨眼,大气倏屏,杏眼圆瞪,一副快晕过去的样子。
“很刺激吧。”他以时撞了撞她的手臂,嘴角勾出不怀好意的椰榆。
刺激?呵,呈现在他们面前的“动作片兼肉搏战”的火辣画面岂只是刺激,简直是刺激过了头。依这荒谬又真实的情形来研判,再持续个几分钟,全世界的氧气铁定会严重缺货。
“你有问题呀,人家在做那种事你还看得这么起……喝……那个男的?我的天哪!”嘴巴大张,涂佑笙不敢置信的轻嚷着。“是寒契耶!”
白眼一翻,诸葛大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