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这一刻,他盼了多久?等待多久?悼念她多久?如今,总算如愿,总算让自己失落数年的心圈起了圆满!

因为心悦,因为高情已愈,情难自禁的他低俯下身,努力的抑住心口的情欲骚弄,慢慢的将带着激荡的唇贴上她显得过白的唇上,全身忽地疾掠过一抹揪心刺痛的难忍悲戚,他不由自主地将平展的大手贴上了她细细透着呼吸的胸脯。

是毓儿,又不是毓儿;因为,她的唇从来不曾这么冰冷过!

感受到热体贴近,涂佑笙轻移眼睑,兀自挣扎在清醒与沉重的晕眩间,无奈终究是不敌整日下来情绪的起伏过剧与身躯的过于疲累,松缓腻人的轻浅低吟自唇畔吁出,她陷入了更沉的熟眠里。

“妈妈……明天早上有课……要叫我起床……”混饨的脑子缓缓掩上最后一丝精力。

“还是那么爱说梦话。”贴在她胸口的宽厚大手始终有着浅浅的颤悸,拓跋录眼帘轻敛,浓密的卷翘睫毛掩不住眼底浓浓的深恋,几近自喃的话语里盈满了宽心的喜悦。“睡吧,别再有任何烦恼,这一路行去,你的身边永远都会有我的陪伴了。”

寂静的星空,深幽清冷的夜风带着点轻愁,缓缓的卷进屋内,悄悄的扣上他困缚许久的遗憾与哀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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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睡得真舒服!

“天亮了?”感受到光,涂佑笙挣扎了几秒,谁知道连翻个身都顿觉无力,呻吟一声,她决定不去理会太阳到底晒到屁股了没。

即使惺松的脑袋尚未完全清醒,她也知道自己好久没睡得这么尽兴了,心中珍惜这难得的好眼,不愿因为几道侧阳而被坏了舒服的睡眠。主意既定,她放任自己沉浸在诱惑十足的好眠中。

室内,一片静寂更助长了她的困盹。

木条撑起的格窗,逐渐灼烫的艳阳一寸寸的开疆辟土,直到晒透了整面墙,燥热的气息熏醒了悠然苏醒的她。

“嗯……”微声嘤咛,涂佑笙有点不甘心的醒来,慵懒的翻了个身,眼未睁便听到身边有着嘻嘻梭梭的声响,接着是感觉沁凉的身躯贴近,她习惯的伸手朝对方环身一抱,隐约听见有阵几不可闻的抽气声。

“妈咪!”她唇瓣掀合,满足的低喃。

教她一把抱住的身子少了搂惯的柔软,多了些凉意,触感也变得稍嫌硬邦邦了,心中虽然觉得怪怪的,但,此时此刻的她慵懒如猫,彻彻底底的一顿好眠让她睡得通体舒畅,脑子却也像是变得迟钝了。

“早安!”她又咕哝着。

反正会挨到床边叫她起床的不是妈咪就是姐姐,自己抱到的是哪一个也没差,便宜都是自家人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