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娘气得发抖。「她们胡说八道、含血喷人……」

雪盏比较冲动。「奴婢去撕了那两个婆娘的嘴!看她们还怎么胡说!」

「算了。」洛宇娴拦着,淡淡道:「嘴长在人家脸上,要乱说也拿她们没法子,只当没听见便是,跟她们置气是白白损了自己身子,何况咱们也难堵众人悠悠之口,反正事实不是那样便好,听过就忘,咱们做什么把自己往死胡同里逼?」

反正清誉也不值钱,她不想多生事端,没想到,沈玉瑾却是大步走过去,一开口声音像从冰窖里捞出来似的。「你们说的话可有证据?」

两个妇人顿时吓到,结巴道:「什、什么证据?你、你说什么?」

沈玉瑾声色俱厉道:「若是没证据就是随便诬陷他人清白,你们这就随我见官去,在官老爷面前把适才的话再说一遍,提不出证据的话,我便要告你们毁誉!让你们蹲大牢!」

「你、你疯啦!」两个妇人连忙落荒而逃。

沈玉瑾还不放过,扬声道:「若再让我听到你们造谣,定要拖你们见官!」他放声警告完,这才踅返。

洛宇娴瞬也不瞬的看着从对街大步而来的沈玉瑾。

他还真是可以托附终身的良人,可惜相见恨晚,以自己这弃妇之身,是不可能赖上他的。

「沈大爷是个男人!」雪盏眼里狂冒崇拜星星。

见他迎面而来,洛宇娴忙盈盈一福。「多谢沈大爷仗义执言,为我出头。」

沈玉瑾来到洛宇娴面前,面色凝重。「洛姑娘,流言来得好生奇怪,字字句句皆不利于你,肯定是有幕后指使,你自己要当心了。」

他自然不会只是让她当心便算,他会派人去查,查流言来处是否为蒋家,若确是蒋家,她已是下堂妇,又为何要使出这等卑鄙手段?

流言不可能无故四起,洛宇娴也是这么想的,便道:「我会当心,有劳沈大爷费心,实在过意不去。」

沈玉瑾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真过意不去,那么姑娘亲手做的月饼出炉时,一定要让沈某品尝一二,如此,沈某也不算白出头了。」

洛宇娴差点呛到。怎么连他也知道她要做月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