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仲丞不卑不亢,声若洪钟道:“昨晚你对我们少主无礼,今日又蓄意侵犯,难道配得尊重两字?”
“哈,昨夜贵帮少主将酒往我身上泼,害我衣衫尽毁、当众出丑,这位正义的使者,你说究竟是谁对谁不尊重呢?”妄二盯着辛仲丞,唇角缓缓漾开笑意。
“你——”辛仲丞脸色铁青至极,愤慨地迸声,“强辞夺理!”
妄二闲适地道:“强辞夺理总比黑白不分好,啧,真是有什么主人就有什么仆人,主人自己疏忽让爱猫猝死却怪罪别人,而仆人……”
“走!”烙桐听不下去了,她如风般的疾走,辛仲丞与晓卫及一干部属只好连忙追上去。
妄二兴味地笑了出来,这种直捣黄龙的感觉还更不错,他知道她的弱点,讲到她死去的猫她就受不了,只能飞也似的逃离。
那只猫对她更那么重要吗?
“人都走了还看。”拓一调侃地撞撞妄二的肩膀,不过说真的,要不是他已经有了路湘,像这么美的女人他也会起色心。
东方盟一行五人在贵宾室等候登机,东方家的傲狮徽章走到哪里都是借备受礼遇的表徵,毕竟除了令人闻风丧胆的东方盟之外,东方家族还有横跨政商两界、呼风唤雨的东方财阀,财力无人可及,自然备受尊荣优待。
啜饮着热腾腾的现煮咖啡,妄二坐在扶手沙发中,凝肃的眼眸望向窗外的某个定点,若有所思。
蓦地,一颗小小头颅探了进来,两条粗辫垂在胸前,晓卫又忙又畏地在贵宾室的入口处踌躇。
五人一致将目光投向门边的她,在探照灯似的注目之下,她步入温暖的贵宾室,他们五个陌生高大又高贵的大男人令她紧张,她吞了口口水,走向妄二。
“有什么事吗?”妄二早已从窗外的定点回过头来盯着来意不明的她,他挑挑眉,不置可否的等着她开口。
“是这样的……”晓卫润了润唇。“东方先生,我希望若是您再见到我们少主,请不要再踩她的痛处了。”
“就这样?”妄二没有给予承诺或答案。
晓卫细如蚊蚋地说:“东方先生,自从我们帮主一年前车祸变成植物人之后,各分舵舵主及少主的四名叔父就虎视眈眈的想分食铁烙帮这块大饼,于是少主才不得不让帮内上下称她为少主。
“她伪装自己,强调自己的冷酷无情,必要时杀一儆百,就是为了让他们不敢随意造反,她坚强的守护帮业,牺牲自己的一切,为的只是等小少爷长大成人可以接掌帮主一职。”
“好伟大的情操。”妄二交叠起修长的腿,把玩着手中的空咖啡杯。
“请您——别这样。”晓卫咬着下唇,蹙着眉心,“您可知道您捏死的那只猫对我们少主的意义多么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