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堂堂铁烙帮的帮主迷恋一只猫也未免太难登大雅之堂了吧。”妄二继续嘲弄道:“我弄死它也是为你着想,不让你落人笑柄,不过如果你那么介意,我可以再买个十只、八只给你,相信那种不起眼的猫到处都是,该不难买到……”

烙桐眸中迸出寒光,她冷冷的说:“我的猫是无价之宝,你赔不起,还有,不管你是谁,我都希望你也被捏死!”

那杯长岛冰茶无预警的泼撒在妄二身上,他昂贵的西装上全是橙色汁液,周围登时引起一阵小小的骚动。

烙桐旋然离去,辛仲丞与晓卫连忙跟上去。

妄二抚着下巴,她居然敢把酒往他身上泼?他——向来无人敢撄其锋的东方妄二居然会被个女人厌赚至此?

很不可思议,但却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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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缘份是促成再见面的前提,那么妄二可以笃定自己和那位特立独行的铁烙帮代帮主真是有缘极了。

他们又冤家路窄的在机场碰头,新机场像迷宫一样大,而他们居然可以正面交锋,这也可以注解为冤孽了。

“是颜烙桐……”毅七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颇有“怎么会这么凑巧”的懊恼之意,机场那么大,偏偏遇上不该遇的人。

昨夜在酒吧里的偶发事件后来经过浪女夸张的宣扬,他们都知道了,如果说他们惊讶于妄二会捏毙人家的猫,不如说他们比较不解妄二何以会对一名女子如此挑剔找碴,没事找事的程度真的有点过份,难怪会把人家惹毛。

于是,气氛瞬间紧张了起来。

就在他们其余三人一致以眼光推派咏三出去打圆场之际,妄二却大方的朝烙桐走过去。

烙桐别过脸,她不想再看到这个魔鬼。

“谢谢你昨晚‘招待’我的酒,颜少主。”妄二轻薄的扳正她的面孔,强迫她面对自己。

“你做什么?”烙桐挥掉他的手,对他狂肆妄为的行径已到容忍极限。

“住手,休得对我们少主无礼!”辛仲丞格开妄二的手,冷锐的眸子笔直射向妄二。

拓一连忙向前分开剑拔弩张的两人,居中玩世不恭地笑道:“别这样,二弟,就算这位铁烙帮帮主美得教你无法自拔,你也毋需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啊,先送个花呀什么的,才有可能进展到摸脸颊嘛,你太不上道了。”

辛仲丞的目光扫向拓一,森然不悦地说:“这位是东方盟的大少爷吧,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

妄二看着辛仲丞,佻达地挑了挑眉。“我们哪一点不尊重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