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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膳小王妃 简璎 49361 字 2024-12-23

就在景亲王府上下一头灵水之际,他们望穿秋水、日盼夜盼的人总算回来了,听完了任容祯讲述经过,全都像亲身经历过一漕似的,捏了把冷汗又松了口气。

老太君语重心长地道:“祯儿,金大秀一家纯厚良善,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可得好好酬谢人家。”

任容桢郑重点头。“孙儿知晓。”他已经打算用一生酬谢了。

景亲王咳了一声,“既然你已归来,那么你眼下需得知道一事,皇上给你赐了婚,婚期委实有些匆促,就定在两个月后,也就是过了年就要成亲,咱们得快快将婚礼之事操办起来。”

任容祯自是吃了一惊。

这没道理,皇上明知他和点点已经订了亲,怎么可能还赐婚?皇上还说,他和点点成亲之后,点点势必永远留在京中了,那么就近照顾长公主饮食,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是以,他脸容一沉,肯定地道:“爹,此事绝无可能,肯定是弄错了。” 景亲王妃有些焦惫的插口道:“祯儿,此事万万无误,是方公公亲自来传的圣旨,皇上真的给你赐婚了。”

任容祥拍拍弟弟的肩膀,安慰道:“哥知道你一时很难接受,不过此事千真万确,皇上确实赐婚了,圣旨在书房里,若你不信可去看看。”

他是景亲王的嫡长子,原是世子之位,但出生时国师一句他不能祖当世子之位,否则恐折损自身福寿,意思就是会英年早逝,因此景亲王未将他立为世子,后来嫡次子任容翔出生了,景亲王将他立为世子,到了他十三岁,却是百般抗拒,要拔除世子之位。

原来,他天生无法爱女子,无法和女子行房,没法为景亲王府传递香火,才自求拔除世子之位。

景亲王知道了之后,便拔除了他的世子之位,改立嫡三子,也就是任容祯为世子,可在那之前,府里已经称任容翔为世子十多年了,一时都改不了口,为了区隔,便称任容祯为小王爷。

任容祥在户部供职,娶了丞相王达之女王妍芝为妻,王妍芝一手厨艺名满京城,在以食立国的大齐,一手好厨艺可比知书达礼重要多了,任容祥很是以妻为荣,他性格温和,不觉得把世子之位让给弟弟有什么好不平的,能日日吃上妻子为他做的饭,他就觉得很是幸福了。

“好,我这就去看看。”任容祯转身就要走。

这时王妍芝款款进了厅,后面跟着贴身丫鬟珍珠,双手恭敬地高举着一卷轴。

“我就知道小叔子会急着要看圣旨,已经给你取来了。”王妍芝对珍珠吩咐道:“快把圣旨给小王爷看看。”

“多谢大嫂。”任容祯取过圣旨,刷地展开,看着看着,他的面色由严肃到放松,最终露出了笑意。

想必他从合州离开时,皇上就有了赐婚的打算,却偏生不告诉他,要吓他一吓。

“怎么,小子,你这会子是在笑吗?”老太君揪着他。“竟还扯出了皇上这面大旗,莫非你知道要与你成亲的姑娘是谁?”

任容祯笑吟吟地道:“回祖母的话,孙儿确实知道。”

第二十章 那叫金桐蕊的姑娘是谁(2)

更新时间:2017-08-31 11:00:04 字数:3187

一时间,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看着他。

老太君惊疑的问道:“你知道?”

景亲王妃精神一振。“你快说,那叫金桐蕊的姑娘是谁?是哪家的姑娘?我跟你爹都打听不到,简直快愁死了。”

任容祯露出了一丝笑意。“是金大秀家的姑娘。”

景亲王和景亲王妃面面相觑,金大秀不就只是儿子的救命思人而已吗?他们家的姑娘不就只是个乡下姑娘而已吗?皇上为何要赐个乡下姑娘给他们做媳妇儿啊?

乡下姑娘金桐蕊进京了,经过两个月的相处,她已和华阳长公主混得烂熟,身为现代魂,她对长公主这身分比较没有本质上的敬畏,时常疯言疯语逗笑长公主,长公主不只一次说要收她为义女,她都笑笑的打混过去。

她可是一点都不想当长公主的义女,那得遵守多少繁文缛节啊,再说了,正式收养之后她不就也成了皇上的外甥女,到时一举一动都备受注目,还让不让人喘口气啊?

所以了,她很委婉的表达了她很乐意照顾长公主的饮食,但并不想成为皇室中人,长公主自是不会勉强,转而送了一座五进的宅子给金桐蕊以表达她对金桐蕊的喜爱之情,金桐蕊想着再推辞便生分了,便欢欢喜喜的收下了这份大礼。那宅子位在离长公主府不远的金玉胡同,早在他们入住之前就打扫修葺了一番,打扫做饭的丫鬟婆子也有十来个,都是长公主身边得力的严嬷嬷亲自挑选的,金家一家就如此在京城落了脚,赐婚的圣旨随即来到,一家人沐浴更衣接旨。

来的路上皇上早把赐婚之事跟他们说了,但金桐蕊没想到这么快赐婚的圣旨就到她手里了,他们才刚来京城,这也太仓促了吧?别说还很懵懂的她了,恐怕就是她娘也不知遂要如何操办跟景亲王府的婚事,那般的高门贵族,办起婚礼要如何排场,岂是他们这样的小老百姓能想象的?纵然她手边不缺银子,可还是有深深的不得其门而入之感。

幸好,华阳长公主体恤他们初到京城人生地不熟,婚期又在即,便派了严嬷嬷过来帮忙打点备嫁事宜,务求要把婚礼办得风风光光。

有了严嬷嬷这天大的好帮手,金桐蕊乐得倚靠,又见孙蓉儿虽然年纪小,但很是干练,颇有小小主母的潜质,便把安顿家里的杂事都丢给了孙蓉儿,又给她一百两现银,让她要添什么就添什么,不必问过她,不知道要打哪儿去买东西就问严嬷嬷去。

她呢,如鱼得水,自个儿身上揣着赵林预付给她的一万两银票,到了京城的隔天便让任容祯领她去钱庄,把银票都存好了,这才安心。

出了钱庄,任容祯脸上带着微笑,揉了揉她的头。“想不到我家小王妃竟然如此富有,看来我后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金桐蕊哼了哼。“你别想啊,我可是要给你养的,我老爸说,男人负责养家,女人负责貌美如花。”

“岳父大人的话十分有理,我一定照做,不敢有违。”他笑着上了马,把她也拉上马,让她坐在自己身前。“我买了块地给你种辣椒,现在去看看?”

她顿时眼睛一亮。“当然好!”

她离开时,向安知县要了所有辣椒,原来那辣椒是安知县的友人相送,那友人时常往返大齐与南洋之间,眼下又去南洋了,安知县承诺若那人回来,会向那人请教辣椒的出处,不过她打算先取出种子自己种种看,若种得成就不必求人了。

金桐蕊看了地,十分满意,任容祯已经请了两名花匠帮她,虽然他们都没种过辣椒,但都跃跃欲试,她把辣椒郑重的交给他们,不给他们压力,打算等培植出幼苗再来看看。

第三日,景亲王府和金家交换了庚帖婚书,下小定、大定等事宜也都由官媒出面谈好细节了,两家人赶着完聘,金桐蕊还想说自己和任容祯不是早在村里时就订好亲了,哪知道对景亲王府来说,那次的订亲不算数,得再订一次。

好吧,再订一次就再订一次,她也没损大,反而有许多聘礼可收,王府出手阔绰,聘礼一抬一抬的,足有三十六抬,她何乐而不为?

第四日,任容祯亲自驾了王府的大马车过来,接了金家四口,马车在京城大街小巷里走了一盏茶的功夫,最后停在宝生堂前。

金桐树心里紧张,嘴上偏生要吊儿郎当地道:“要是这大夫也说我的腿没救,你们可别太失望,我觉得这轮椅已像我身子的一部分了,我现在哪儿都能自个儿去,不能站其实也没多大分别。”

任容祯淡淡地道:“进去吧,肯定能医好,若是这里医不好,我再带你去其它医馆,天下之大,总有能将你医好的地方。”

金桐树当下心里一紧,抬眸看着任容祯,男儿有泪不轻弹,可他的眼眶就是忍不住地红了。“容祯哥……”

任容祯揉了揉他的头,笑着纠正道:“该改口叫姊夫了。”

金桐树眼泛泪光,勾起微笑,“姊夫!”

一旁的金桐蕊眼睛也热热的,她重手摘着自个儿的脸,吸了吸鼻子。“要命,你们是基友吗?我怎么会这么感动啦?”

生堂的古大夫医术高明,不过也是出了名的财迷,他的诊金出奇的高,不过只要拿得出银子,他倒是一视同仁,不管是王公贵族或贩夫走卒,他都仔仔细细的问诊,一个病人要看半个时辰以上。

“延误就医啊延误就医……”光是诊脉就诊了一刻钟,又反复看了金桐树的腿之后,古大夫啧啧啧的摇着头开药单。

金桐蕊忍不住问道:“大夫,您的意思是……”

“只有我能治。”古大夫骄傲地道:“三日来一次,一次二十两银子,我保证你两个月之内能站起来。”

金家人自是喜出望外,金桐蕊不心疼银子,只是觉得这大夫如此臭屁地说小树两个月内能站起来,到底是真是假。 等一行人回到宅子,孙蓉儿已经不知道在门口等多久了,她原本也想跟着去,无奈严嬷嫂要带她去辨买婚礼要用的东西,她跑不得,等她辨买回来,这才好不容易把他们给盼回来了。

“蓉儿、蓉儿,我告诉你,大夫说我能站哩!”不等人问,金桐树自个儿就欣喜万分的提早宣布这个好消息。

金大秀高兴,说要和孙太公喝一杯,现在家里有丫鬟婆子,也不必金桐蕊做下酒菜了,任容祯悄悄拉了金桐蕊大步走了出去。

金桐蕊笑嘻嘻地说道:“我听严嫂嬷说,你们这里的规矩,成亲前一个月不能见面,咱们三日后就要成亲了,你还这样天天来,要是给人发现了,岂不落人口实?”

任容祯拉着她的手在凉亭里坐下。“你说的不错,就是因为咱们过三日便要成亲了,府里上下都盯着我的动静,我明日开始肯定是不能来了,所以有些事我还是提前和你说说的好。”

她疑惑的看着他。“何事啊?你的表情这么凝重,害我的心都不由得提起来了。”

他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将她的手攥在自己的大掌里,眼也不眨的瞅着她道:“我不是说过我喝过你做的十全如意鸡汤,你说过一个名叫孔子之人,我也从别人口中听过此人说的名言,还有,你那次做的豆腐大餐里头,大半的菜色我都尝过,当时我还想,你怎么没有做那道麻辣臭豆腐。”

“什么?”若不是被他攥着手,金桐蕊一定会跳起来,她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你为何现在才告诉我?你在哪里尝到的?是谁做的?唉唷,你做啥现在才说啊!”

“你这责问未免太没道理。”任容祯有些好笑地道:“我若当时说了,你也不会信,况且那个时候我并不知晓你是魂穿之人,又要从何说起?”

她还是有些不高兴的蹙着眉头。“那后来知道了,你就可以说了啊!”

他耐心地与她讲道理,“我说了又有何用?我口中之人在京城,我说了,你也不能与之求证,岂不是白白让你心焦?”

金桐蕊这时也知道自己太过了,他说的全都有理,她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下来,叹息道:“好,那你现在告诉我,那人是谁?我能见到吗?”

任容祯点了点头。“你很快便会与她日日相见了,她便是我的大嫂,王妍芝。”

第二十一章 你现在已是我的娘子了(1)

更新时间:2017-08-31 11:00:04 字数:3219

金桐蕊知道今儿个是她和任容祯的大喜之日,她不该心心念念着那叫王妍芝的女子,可是打从任容桢与她说了王妍芝的事之后,她这几晚总是辗转难以入眠,老是想着王妍芝会不会也是穿来的,且在金园做过厨子,或者是金园的老顾客,本身也是厨艺精湛,才能将金园的菜色一一重现。

“蕊姊,吉时到了,花轿已经在外头候着了。”

孙蓉儿兴奋的声音将金桐蕊的神智拉回,她扶了扶头上的那顶“大帽子”,那凤冠跟个大西瓜一样重,上面金花成簇、珠围翠绕,是严嬷嬷让京城最好的良工巧匠赶制出来的,虽然精美至极,却令失眠了三晚的她更加头昏脑胀了。

她扶着孙蓉儿的手拜别了爹娘,任容祯答应她,婚后她想回来便回来,他爹娘都是开明之人,景亲王府的规矩也不多,因此纵然出嫁在即,她也不觉得感伤,心里想的都是要弄清王妍芝的来历以及要在京城开饭馆,大展拳脚赚大钱之事。

反倒是奉莲娘哭红了鼻子。“点点,娘说的话你要牢牢记着,到了夫家要好好侍奉公婆,相夫教子,出嫁就要从夫,要遵循三从四德,万不可再像现在这般,想说啥就说啥,这样会招人不喜欢。

“要是嫁到普通人家,娘也不至于如此担心,可你要嫁去的是景亲王府,咱们又才来京城没多久,京里人是怎么生活的咱们都还没学会,这么快就要把你嫁出去了,唉,娘心里实在不安……”

金桐蕊大而化之的露齿一笑。“爹娘,你们甭替我操心,景亲王府离咱们家不过三、四条街,况且容祯答应我随时可以回来,到时你们不要嫌女儿烦就好。”

金桐树笑道:“爹娘真是想太多了,打从拜了神龟厨祖为师之后,姊就变了一个人,如今哪里是会让人欺负的主,她去到王府里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爹娘这心是白操了。”

孙蓉儿跟着附和道:“是啊,大叔婶子,严嬷嬷也说了,景亲王和景亲王妃都是极好的人,肯定不会给蕊姊气受的,你们就放心吧。”

金大秀和奉莲娘再不放心也得放心,毕竟喜轿都在大门口等了。

一旁的喜婆忙给金桐蕊被上盖头,扶着她出去,上了花轿。

这是金桐蕊两世为人第一回坐轿子,知道抬轿的是人力,怕抬轿的失了平衡,她不敢乱动,听着外头敲锣打鼓的,过没多久,外头又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鞭炮声,想必是景亲王府到了,还真是挺近的,屁股都还没捂热就要下轿了。

四周喧腾,过火盆、拜天地,经过一连串仪式的折腾,金桐蕊总算被送进洞房了。她原是一本正经在床边坐得端端正正,一个丫鬟进来,给了赏银后,便将那喜娘打发走,到她面前福了一福道:“奴婢平儿,小王爷让奴婢先伺候小王妃更衣,还说让小王妃在新房里头不须拘束。”

金桐蕊巴不得能立刻更衣,她身上的喜服美则美矣,却是快教她喘不过气来了。

在平儿的帮忙下,她卸下了凤冠,换上轻便的长袍,想到若任容祯进来要掀她头盖怎么办?

平儿又恭恭敬敬地道:“小王爷吩咐奴婢伺候小王妃用膳。”

一大早天没亮就起来梳妆打扮,金桐蕊此时已是饿得慌,可兴许是饿过头了,或是太紧张了,她吃了几样糕点、喝了小半碗甜汤便吃不下了。

“奴婢去外间守着,您歇会儿吧,外头客人多,小王爷怕是会晚些。”

平儿很是善解人意,恭敬地告退,带上了房门。

金桐蕊这才感觉自在多了,打量起日后她要起居的房间,宽敞精美不在话下,屏风、柜子、床榻等等都是新的,但她看了一会儿眼皮便开始打架了,目光所及之处都贴了大红喜字好催眠,最后她终于撑不住,直接倒下,滚进了簇新的大红被褥里,一进去就不想出来了。

任容祯在外头喝了许多酒,好不容易才把要闹洞房的宾客打发走,夜深人静,总算能看看他的媳妇儿了。

不想,他进到新房,没见到娇羞在等他的新娘子,某个姑娘倒是在被里睡得香,他们连交杯酒都还没喝,她竟然就睡着了?

任容祯莞尔看了她一眼便径自去洗漱更衣,洗去一日的疲惫,身上沾染的酒气也稍稍退了些。

吹灭两盏喜烛,只留一盏,放下大红色的帷幔和轻纱帐,他也钻进被窝里,一把将熟睡中的媳妇儿搂进怀里。

他心中的那股欲望早被酒水给点燃了,就算她在睡也无妨,他还是可以做他想做的事,他要让她成为他的女人。

他脱着她的长袍,等到脱下来,他全身的血液早就都冲到下半身了。

脱衣服的动静太大了,金桐蕊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的一时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她又为何会在这里?而正上方那双炯炯有神看着她的黑眸为何如此不寻常,眼里有着两小蔟火焰,那是……任容祯?他为何压着她?

看见了她眼底的疑惑,任容祯有些哭笑不得,虽然有些焦躁难忍了,但还是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道:“睡一觉便不记得咱们日已经成亲啦?你现在已是我的娘子了。”

他说完就深深吻住了她,不让她开口说话,谁知道这什么都敢往外吐的小女人会说出什么煞风景的话来破坏此时的气氛,堵住她的嘴准没错。

他的舌探进了她口中,勾着她的丁香小舌吸吮,下身也不由分说的滑进了她身子里,惹来她痛呼一声,直觉就想推开他,他这时正一下一下地摆荡着他的需求,怎么能让她推开?

反而她越想推开他,他就把她的腰扣得越紧,规律的往深处占有她。

过了好一会儿,金桐蕊终于适应了他的存在,这才不再抗拒,可她却是万万没想到她的初夜会这么久,严嬷嬷不是这样说的啊,严嬷嬷说忍一下就过去了,

至多十下,男人满足了,就没她的事了,只要确定落红在元帕上就行了。

可是这会儿早已过了十下了,他还是不断往她身子里推送,弄得她也越来越难受了,严嬷嬷没教她这种情况该如何是好。

她热得好难受,不由自主的拱着身子迎合他,他动得越来越快,那奇异的感受让她什么都想不了,现在她的世界里只有他……

三日回门,金大秀、奉莲娘见女儿笑嘻嘻的跟过去一样,总算放下心来。长公主昨日上门来看他们时就说了,这桩婚事是由皇上所赐,别说景亲王和景亲王妃了,就是老太君也不敢给点点脸色看,今日一见,果然如此,王府备下的回门礼足足有三大马车,足见对这媳妇儿的重视。

金桐蕊是急性子,心中另有盘算,在娘家用完午膳就拉着任容祯起身,说还有事要办便走了,看得金大秀等人面面相觑,不过想到自家闺女打从鬼门关走一遭回来,性格就变得说风就是雨,他们也习惯了。

上了马车,任容祯有些啼笑皆非。“今儿个是回门,你不在娘家过夜吗?还是你不知咱们大齐的规矩,回门时可在娘家过夜?枉费母妃说你想多住几日也行。”

“要去我娘家,日后多得是机会,眼下我有更紧要的事。”金桐蕊跳上马车前吩咐车夫驶得慢些,要特地经过京城的酒楼饭馆,一家都不能放过。

任容祯听得莞尔,一把将她拽坐在自己腿上。“你这不安分的小娘子又想做什么了?”

金桐蕊眉飞色舞地说道:“我想看看京城的饭馆都是哪些取向,开一间跟别人不一样的,做一些没人卖过的吃食。”

“这我倒是能帮上忙。”他凑趣道:“我有一间铺子,位置很好,但闲置几年了,若你要开饭馆,倒是个不错的地点。”

她有些犹豫。“我想自个儿盘店,你名下的铺子给我做生意,怕是你家里人会说什么。”

任容祯一点她的萆尖。“什么我家人,现在也是你家人了,你敬茶时不也见过他们了,他们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况且我的铺子给你做生意,这不是再天经地义不过的事,任何人都没得说嘴,若你要分得清楚,我才真要生气了。”

“你说什么啊,若是没人说闲铦,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我会不接吗?”金桐蕊兴匆匆地说道:“不如今天也去看看你的铺子?”

他这才有了笑容。“娘子要看,自然得去。”

第二十一章 你现在已是我的娘子了(2)

更新时间:2017-08-31 11:00:04 字数:3191

任容祯吩咐车夫将京城饭馆绕遍之后去他的铺子,一路上金桐蕊则是掀开马车布帘,专心无比的往外看,用心把各家饭馆卖的是什么记下来。

马车在京城里绕了快两个时辰,金桐蕊心中已经有底了,要开什么饭馆她也想好了,有了决定她就坐不住了,想快点回去规划,不过还是得先看看任容祯的铺子适不适合才行。

车夫依照任容祯的吩咐,饭馆绕遍之后,停在一座碧瓦红墙的三层楼院前,红漆大门紧闭着,上面悬着的几盏大红灯笼也有了灰尘,足见确实闲置许久,而对街一栋三层酒楼,宽大的门梭上镶嵚着“八方食汇楼。”五个金黄大字,此时正值饭点,客人川流不息,好生热闹。

“就是这里。”任容祯先下了马车,再把她抱下来。

金桐蕊一眼就喜欢了,那楼院屹立在两条街的交接口,活脱脱就是现代那三角窗的黄金店铺啊,且位在最热闹的开阳街上,此处虽不若皇城衔的商铺那般奢华,可是雅俗共赏,无论是市井小民或是少爷贵妇都会来此走动,两边的店铺商家都看不到尽头,她的火锅城要是一开张,必定能汇集人气,而且瞧那门楼和大街之间留白了相当宽敞的位詈,足以传放二、三十辆马车没问题,只要增设拴马石便可以了。

“太好了,绝佳地点,就是这里了!”她踌躇满志的抬起头,想象檐廊下挂上火锅城三个金字大招牌的模样,越想越兴奋。

任容祯见她眼睛闪闪放光,像个财迷似的,不觉竞尔。

他身为世子,有大片封地,因为战功的各种荑赐,名下也有不少铺子和庄子,他可以养活她,也可以养活她家人,他也乐意这么做,若问他真正的想法,他自然是不喜自家媳妇儿在外抛头露面。

可他认识她时她已是如此,他深知唯有下厨是她最开心的事,她想开饭馆,也是想展现厨艺,否则光是饼作坊和酱园子的收入就净够了,根本不必自找麻烦去开饭馆。

要知道,打理一间饭馆可不是容易的事,不是厨子手艺好就行了,还需要伙计、账房跟掌柜,种种的人事问题加上辨买食材,会教人吃不消。

再说了,若她要亲自掌厨,岂不是一天到晚被绑在饭馆里?想到这里,他就挺不乐意她做饭馆生意。

虽然不乐意,但她想做饭馆生意,他还是会支持她,他可不想听她说一句后悔与他成亲。

“走吧,我给你引荐一人,他是打理铺子和庄子的孟管事,是我跟前得力的人,你若要开饭馆,这楼院少不得要再整修一番,也要请人,向他讨教准没错。”

金桐蕊满脸是笑,狗腿地抱住他的臂膀道:“夫君好,夫君妙,夫君呱呱叫。”

任容祯虽然不解其意,却也知道是赞美他的意思,捏了捏她脸颊道:“就你怪话多。”

他知道她的性格,肯定现在就想马上跟孟管事谈开饭馆的事,当下便让车夫去了绸缎庄,那是孟管事主要办公的地方,各处掌柜、账房要向他汇报事务,也都会到绸缎庄。

孟管事一年难得见到主子一、两次,且主子前几日才娶亲,此时正是新婚燕尔,他怎么也没想到主子会大驾光临,还带着一位娇小活泼的美少妇,看两人举止,美少妇肯定就是小王妃了。

他忙叫人奉茶,招呼两人在偏厅坐下。

“开阳街那三层楼院,小王妃想要开饭馆,有诸多事宜要向孟管事请教,就请孟管事不吝赐教。”任容祯开门见山地说。

“不敢不敢。”孟管事心里诧异,但脸上不露半分,堆满了笑容问道:“京城里各式饭馆都有,开阳衔的楼院三层加起来约莫可以摆下一百张桌子,不知小王妃想开哪种饭馆?”

京城里都在流传,景亲王府的小王妃是乡下来的姑娘,在乡下是做吃食小摊生意的,之前他还不信,此时看来,那流言肯定是真的,就是出身乡下才不懂规矩,都嫁入景亲王府了,还想到外头抛头露面,以为在京城开饭馆是容易的事?以为她开过小摊子就能开饭馆?

真是笑掉人家大牙了,京城里的饭馆竞争可激烈了,开阳衔那楼院的对面就是京城前三大名厨之一钱玉坤钱所开的“八方食汇楼”,生意好得不得了,眼前这不知来历、不知根底的小王妃没有三两三,还敢学人家上梁山?竟然想在他家主子名下最好的铺子开饭馆,他会让她知难而退的。

“孟管事,我要开的饭馆叫作自助火锅城。”金桐蕊笑吟吟地说道。

“自助……火锅城?”这是什么鬼?孟管事的眉头皱了起来。“孟某未曾听过,愿闻其详。”

“想来你也不会知道的。”金桐蕊兴匆匆地说明,“我这火锅城不点菜,辨用吃到饱的形式,用餐时间是一个时辰,大人六十文钱,不满十岁的孩童三十文钱,不会走路的婴幼儿不收费,若是遇上节庆日子,收费就要再往上提两成,不过若是咱们火锅城的会员,任何时候都打九折,要成为会员也简单,只要十两银子入会费就行了,咱们会发张卡,认卡不认人,只要出示卡,就会给打折。”

孟管事听得云里雾里,困惑地问道:“敢问小王妃,不点菜,那火锅城里头要卖什么?”

金桐蕊仔仔细细地将火锅城的运作模式讲了,从汤底、肉片、菜蔬到沾酱,辨用一桌一锅的模式,也不需小二上菜,全部的食材都会打造一个开放式的置物架让客人自行夹取,浪费食材要罚五十文钱,且拉入黑名单里。

“客人进来之后便自个儿找位子坐,咱们的伙计只需端上客人点的汤底,跟着看人数开单,先收银子再给碗盘餐具,这样就不必怕有人吃霸王餐。”

孟管事听得一愣一愣的,但他素来精明,也知道若以此模式运作,是不需要大厨坐镇的,外场的人力也大大减少了,需要在厨房里洗菜切菜和洗碗的人力较多,肉和菜蔬的需求很大,辨购必定是一件很累人的活儿。

金桐蕊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汤底我已经想好了,太多会让伙计手忙脚乱,客人也不好选择,三种最为恰当,就分为菜蔬原味、麻辣和药膳,沾酱则是咱们火锅城的特色,我会从我自己做的酱料里调配十种沾酱让客人选择,各种切薄的肉片和菜蔬都是基本的,至于招牌菜色便是我自己做的豆腐和麻辣臭豆腐……

我知道孟管事肯定没吃过豆腐和臭豆腐,不知那是何物,改日我做好了再拿来给孟管事尝尝,孟管事肯定也会喜欢。”

孟管事觉得这小王妃实在异想天开,让客人自己去夹菜涮锅,这能行得通吗?

他心里不以为然,但面上陪笑道:“敢问小王妃,您说一桌一锅,在桌上煮食沾酱吃,可桌上又哪来的火炉可以煮食?”

他这可是问到核心了,心想小王妃要被他问倒了吧?哼,做生意可不是凭天马行空的想象就能做了,他帮主子打理铺子、庄子多年,向来都是战战兢兢,宁可空置铺子也不要开间赔钱铺子让人看笑铦。

“你说的问题十分简单,我已经想好了。”金桐蕊兴致高昂的说道:“每张桌子中间打一个大洞,那洞要刚刚好能放下铜锅,铜锅里烧木炭,上面再放陶锅煮食,我这样说你也不明白,我拿了图再给你送来,重要的是,木炭一定要用上好的,才不会满屋子冒烟。”

她说的是现代人吃炭烧羊肉炉的方式,她也没在这里看过羊肉炉店,等火锅城上了轨道,或许她可以考虑开间铺子卖羊肉炉。

“小王妃实在心思巧妙,孟某佩服万分。”他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不认为这样能赚钱,别说赚钱了,要有客人上门都难,这没见过世面的小王妃把这世道想得太容易了。

“怎么,夫君,你有意见吗?”金桐蕊见任容祯似乎有话要说,开口问道。

任容祯朝她一笑。“本王觉得六十文钱太少了,这里毕竟是京城,一个大人要收八十文钱方能赚钱。”

金桐蕊想到他把她的凉皮改为十文钱一碗,不由得微微一笑。“好,就听你的,大人收八十文钱,孩子收四十文钱。”

孟管事的阵子里满是惊讶,六十文钱他都嫌贵了,主子竟然一蹦八十文钱?谁会花八十文钱上饭馆还要自个儿夹菜自个儿涮来吃?

第二十二章 天下只我会做十全十美(1)

更新时间:2017-08-31 11:00:04 字数:3774

这天金桐蕊起了个大早,任容祯说有要事和他二哥商议便去了兵部,她则梳妆一番后便带着丫鬟平儿去向老太君请安。

带着平儿是因为王府太大了,她怕迷路回不了她住的凌云轩,而去给老太君请安则完全是冲着王妍芝而去的,她听说王妃和王妍芝每日总会结伴去给老太君请安,她去老太君那儿肯定能遇上王妍芝。到了老太君的康寿院,王妃和王妍芝果然已经在那里了,她们三人都向老太君请了安,王妃说要陪老太君说说话,她们妯娌两人便先告退了。

出了康寿院,王妍芝似乎也无意与她桊谈,朝她有些冷淡的点点头便转身走了,还走得极快,她的贴身丫鬟连忙跟上。

“平儿,你在这里等我。”金桐蕊也顾不了仪态,提起裙角去追人。“大嫂!”

听见金桐蕊都喊大嫂了,王妍芝纵有万般不情愿,也只好停下来。

这桩婚事虽然是皇上所赐,可她这个弟妹出身平民百姓,且是上不了台面的庄稼人家,旁人问起,她都不知该如何回答,连带着对金桐蕊没好感,不想与她交谈,免得失了自个儿的身分。

“弟妹跑得这么急,叫住我有何事?”王妍芝高高在上的看着金桐蕊,语气也是相当高傲。

金桐蕊眼也不眨的看着王妍芝道:“没别的,就想问问大嫂,你的手机号码几号。”

王妍芝蹙起了眉头。“你在说什么?我没听懂。”

金桐蕊仔细观察她的表情,她脸上只有对自己的不耐烦,没有半分惊诧,她无法确定王妍芝是真不懂还是太会装,看来她必须再找其它方式试试她。

又过了一日,金桐蕊在花园里遇到王妍芝……好吧,她跟踪了王妍芝,她突然指着天空大喊,“飞机。”

王妍芝并没有抬头,她不悦的看着她,板着脸,口气不佳地道:“弟妹,或许在你们乡下能疯疯癫癫的,但在王府里不行,咱们同为王府的媳妇儿我才说的,希望你多学学礼仪,行事要有分寸,莫再有失礼之举。”

金桐蕊还是不死心。“大嫂,你不知道飞机吗?那你知不知道医院、医师、电影、网路?”

王妍芝撇了撇唇。“弟妹,我看你是该去看大夫了。”

金桐蕊也急了,王妍芝不是穿越人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还有事要忙,先回院子了,你好自为之吧。”王妍芝懒得跟她多说,转身就要走。

金桐蕊展开双臂拦住她。“等等,大嫂,那你是如何知道孔子的?夫君说听你提过孔子。”

王妍芝不耐烦地道:“我就是听一个人提过,不行吗?”

她听别人说的?金桐蕊一颗心几乎要提到嗓子眼了,她激动地问道:“是谁?是谁提过孔子,我能见见他吗?”

王妍芝想也不想地道:“不能,他不见外人。”

金桐蕊十分徂丧,垂头丧气的回到凌云轩。

憋了一整天,晚上等任容祯回来了,她便像倒垃圾似的把这件事告诉了任容祯。

“我听大嫂说的,大嫂听他人所说,这合情合理,那个他人也可能是听另一个人所说。”任容祯分析道:“再者,就算大嫂口中的那人肯见你,若他也是听别人所说,如此追查下去,没个尽头。”

金桐蕊也知道他说的没错,但她实在太迫切想找到“自己人”了,不过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就是她此刻的写照。

任容祯把她拉进怀里,为了不让她这般沮丧,他转了个话题,“对了,我将轮椅给我二哥看过了,若是你同意,我们想做轮椅送给那些在战争中为了保卫咱们大齐而受伤的战士。”

她想也不想便道:“你何必问过我,这样的好事,当然要做。”

“我就代替他们谢谢你了。”他扯开一抹笑。“二哥说,轮椅之事,他会上奏皇上,让皇上表扬你。”

“还表扬什么?”金桐蕊环着他的颈子,脸上终于有了笑意。“皇上都把你赐给我了,这就是最好的表扬了。”

任容祯啼笑皆非地道:“原来我还是皇上赏给你的?”

她低眉浅笑。“是皇上亲口说的,他说我帮长公主恢复胃口有功,要把你赏给我做夫君,随便我怎么整治你都行。”

“那你想怎么整治?”任容祯把她抱了起来,走向床边,把她放在床上,开始解自个儿的衣裳。

金桐蕊笑不可抑。“堂堂小王爷,亲王世子,你这是在干么?”

他正经八百地道:“娘子要整治夫君,夫君便脱了衣裳任凭处置,绝无怨言。”他脱光了衣裳便放下帷幔扑了上去。

她娇笑一声,随着他的爱抚和亲吻,她不笑了,不一会儿便娇喘连连,任凭他处置了。

大齐靠着吃食文化,每年从邻国吸引百万游客,带动观光生意,近月京城的“金园火锅城。”深受欢迎,每到用膳时间都大徘长龙,把对街的八方食汇楼的客人都给抢走了,这成了百姓茶余饭后的新谈资,据说连有厌食症的华阳长公主都喜欢,不仅做第一个上门的顾客,还说自己厌食的毛病就是让金园火锅城的东家给治好的。

有了长公主背书,大家还能不争相尝鲜吗?

只不过,尝鲜是一次,能不能吸引客人再度上门才是重点,偏偏金园火锅城就是有这本事,那十种滋味鲜美的沾酱和越吃越香的臭豆腐都莫名的引人入胜,尤其是那名为“辣椒酱油。”的沾酱,吃过像是中了毒似的,两、三天不去吃一次就浑身难受,还有,金园火锅城送上的不是茶水,而是豆浆,许多人是冲着那外面买不到的豆架而去的。

金桐蕊乘胜追击,又开了一间“金园顶太丰”,经营模式与火锅城截然不同,这是一间高档饭馆,一个月只做十五天生意,中午晚上都只接一桌,需要预约,由她亲自掌厨,且是无菜单料理,但是一桌要收一百两银子,完全是针对京城的有钱人家而来,除了满足她想下厨做菜的欲望,也不会将所有时间都花在做厨上。

这回,孟管事可是尽心尽力的在打点新饭馆,再也不敢小瞧了小王妃,他先前看不起的火锅城如今一位难求,他真没想到京城人对于自己动手取菜涮锅这般热衷,他已在酝酿要涨价了。

所以了,小王妃说要开高档饭馆,且一桌要收一百两银子时,他再也不敢存疑,马上在御衔盘下一间两层楼院,照小王妃的要求,装修得美仑美奂,铺上地毯,镶嵌精美壁纸,挂上名家字画,摆上常绿植物。

开幕当日,华阳长公主又是第一位客人,她订了一桌,宴请京中的贲妇好友,例如尚书夫人、一品将军夫人、内阁李首辅的夫人、洛阳侯夫人、忠勇伯府夫人、端王妃,连宫里的玉妃、淑妃都是座上宾。

这日过后,金园顶太丰的大厨厨艺精湛之声不胫而走,每个王公贵族都争相订位,生怕没尝过金园顶太丰的菜肴有失面子。

金园顶太丰很快在京城的贲族之间树立名声,金桐蕊为广讨好景亲王妃和老太君这两个吃货,特地保留了一桌给她们,让她们招待亲朋好友,自然是不收银子,把她们乐得阖不拢嘴,心里那点对她出身庄稼的嫌隙也消弭了。

金桐蕊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主要就是为了家里人,她把火锅城的厨房交给她爹和孙太公打理,他们要做的事很简单,就是检查每日的食材是否新鲜,如此才能确保质量。

两个月匆匆过去,金桐树真的站起来了,他和孙蓉儿定了亲,金桐蕊正想着要让他负责哪处时,赵林到京城来了。

赵林此番前来,一是为了访友,二是与金桐蕊说说那饼作坊和酱作坊的现况,且将利润结好,开了银票给她。

金桐蕊乐颠颠的收下银票,那上面的数字是万两起跳,见自个儿发想的团圆饼和酱料让她赚得盆满钵满,不由得笑成了一朵花。

她招待赵林到金园火锅城用餐,赵林对这样“自助”的模式啧啧称奇,提出了想在合州也开火锅城的想法。

这就是加盟的慨念嘛!金桐蕊对他的眼光十分佩服,当下就同意了火锅城拓点,由赵林统筹,她在京城开豆腐作坊供应所有火锅城的豆腐和臭豆腐,大部分的酱料都由赵林的酱作坊供应,只有“辣椒酱油。”由她供应,她那片地种的辣椒都很成功,要收成不是问题。

另外,她又提出要赵林买农庄,雇用一批人,专门种菜、养牛、鸡、猪,如此才能确保各地火锅城的食材来源,也不会受制于人。

她和过去一样,两人的合作合约让赵林去订,她相信他的为人,不管他要给她多少利润,她都欣然接受,唯一条件是要他把小树带在身边,让他开眼界,教他如何做生意,他一口答应。

他原就欣赏金桐蕊的生意头脑,加上她现在是景亲王府的小王妃,将来就是景亲王妃,那可是占了一品夫人的位置,金桐树是她唯一的亲弟弟,能攀亲带故,对他这个生意人来说是大大的好处,他何乐不为?

他想,火锅城在京城如此火红,运作模式又能一眼看透,可却没人敢跟进的理由就是因为景亲王府,人人都知道火锅城的幕后东家是景亲王府的小王妃,谁又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所以了,日后他在各处拓点也得打着景亲王府的招牌才不会被仿做,将金桐树带在身边是大大的有益。

赵林在京城传留了半个月,仔细学习火锅城的经营模式,且将合约打好了,离开时则带了金桐树一块儿。

金桐树对这安排也跃跃欲试,纵然儿女情长,也只得暂时搁下,反正来日方长,有了好马,只要不眠不休快马加鞭,往返京城合州只是十日之事,孙蓉儿就先留在京城帮着奉莲娘持家了。

第二十二章 天下只我会做十全十美(2)

更新时间:2017-08-31 11:00:04 字数:4270

老太君的寿宴是景亲王府的大事,打从王妍芝嫁进来,每年老太君的寿宴都是由她亲自掌厨,而今年府里出了另一个名厨,景亲王妃便提议两人各做一桌席面,再多宴请一些亲朋好友,共同为老太君祝寿。

王妍芝和金桐蕊都没有异议,两人同时表示要在自己院子里的厨房做菜,不用王府的厨房。

金桐蕊早把凌云轩的厨房改造得符合她的心意,打造了四个灶眼儿的灶台,各项仿效现代去特别打造的厨具锅炉用来得心应手,她也经常下厨做饭给任容祯吃,而任容祯的胃口被她养刁了,也不吃大厨房做的饭菜了。

用惯了凌云轩的厨房是金桐蕊不用大厨房的理由,王妍芝则是不想让别人看到她的菜色,她一心就想赢过金桐蕊,给她个下马威。

在京城,除了御厨,她的厨艺无人能出其右,且又出身名门世家,嫁入王府可谓门当户对、相得益彰,偏偏蹦出了个金桐蕊,厨艺与她旗鼓相当,出身庄稼的她却脸皮极厚,竟打着景亲王府小王妃的名号在外开起了饭馆,且经营得有声有色,受到众人吹捧,实在教她气闷。

要知道,那火锅城什么的,她王妍芝也想得到,她不过是不屑做那市井小民之事,不屑赚那蝇头小利罢了,若是她也开起饭馆,肯定压过金桐蕊一筹,不,一百筹。

所以了,老太君的寿宴不是为老太君祝寿而已,是她与金桐蕊较量厨艺的时候,她要做什么菜,自然要保密再保密。

金桐蕊没想那么多,她单纯就想展现自个儿的厨艺,让宾客赞叹一番,让老太君面上有光。

老太君寿宴的这一日,金桐蕊起了个大早,两个厨娘给她打下手,一共十道菜,包含一道汤品和一道甜点,取名为“十全十美”。

其实这十全十美是金园的招牌桌菜,一桌要价五万元,并没有在菜单上,平日是吃不着的,要特别预订才行,且不是人人都可以预订,只有熟客她老爸才会接单,菜谱内容多半适合牙口已不太行的老人家,因此常有达官贵人要为家里长辈祝寿而订桌,这也是她今儿决定做这十全十美席面的原因,除了老太君本身是老人家之外,受邀的客人有宫里的老太妃,各侯府、伯府、王府的老夫人,她想让这些老人家吃得开开心心。

十全十美的菜单分别是——

“鱼肚白鸽”,用上等的鱼肚与白肥雏鸽煨汤,要上菜时再分盛于青花细瓷小碗中,说不出的风雅别致。

“八宝豆腐羹”,这是从清朝御膳房传出来的菜谱,把嫩豆腐切碎,加入香草末、蘑菇末、松子仁末、瓜子仁末、鸡肉末和火腿末,一起放入浓浓的鸡汁中,炒该起锅,风味十分独特。

“龙舟活鱼”,这是一道鱼鲜,不只讲究美味,让鱼的外型像艘龙舟更是重点,做法是将活鱼开膛剖腹洗净,用刀在鱼脊割一道檑,将鱼肉从中间剖开,向左右翻起成船舱状,将鸡泥加蛋清、黄酒搅匀填入船舱中,加入鱼汤、葱、姜、盐蒸至入味,将汤滗入鱼盘,推入煮熟的蛋清泡,再放上蒸好的“龙舟鱼”,是一道色彩艳丽的美肴,上菜时会见到偌大的鱼盘中,金黄色汤汁里浮动着一条用鱼做的“龙舟”,教人不惊呼也难。

“春鸠烩芹菜”是一道令苏东坡心心念念的名菜,以班鸠胸脯肉和嫩芹菜脍制而成,芹菜的清香、鸠丝的鲜嫩十分合拍,是一道上乘野味。

“荷叶蒸肉”,将荷叶铺入蒸屉中,先码放一层莲藕块,再将腌制过的排骨和莲子摆在莲藕上头,将荷叶包起来,用中火蒸半个时辰直到徘骨酥软,再打开荷叶,撒上葱花。

蒸过之后,软嫩的排骨和莲子浸润了荷叶的缕缕清香,分外滋美可口,会让人停不下筷子。

一般的荷叶蒸肉就只有放排骨,加入莲子和莲藕块是她老爸的构思,她老爸说这样才能香而不腻。

“太白鸭”,用绍酒、盐、胡椒粉将肥鸭鸭身内外抹匀,盛入蒸器内,加葱、姜、酒、鲜汤、枸杞子、三七,用皮纸封严,入笼旺火蒸一个半时辰的功夫,蒸到鸭烂再取出,揭去皮纸,拣去葱、姜,将鸭肉入盘即可。这道菜色白肉烂,汤味鲜醇,具有滋补之功效,对老人家的身体很好。

“腊汁肉”,将肋肉切成条子,加入陈年老汤和盐、葱、姜、绍酒、箪杲、寇仁、丁香、八角、桂皮、冰糖等二十余种调味香料卤煮煨制,卤好之后,色泽红润、软烂香醇,素来有“不用牙咬肉自烂,食后浓香久不散。”的赞语。

“蜜汁八仙桃”,将山药煮熟后制成泥,加入白糖拌匀,用各种干果脯仁做成馅料,将山药泥和馅料都分为八份,将馅料包入山药泥内,塑形成桃状蒸透,再熬糖汁浅于桃上,是一道深受老人家喜欢的甜菜。

“清汤越鸡”是十全十美里的汤品,清朝干隆皇帝喝过赞不绝口,讲究现杀现做,原汁清蒸,入口鸡骨松脆、汤清味美,相信老太君肯定会喜欢的。

“酒心姜汁汤圆”是最后一道甜品,外皮柔制,麻蓉加上玫瑰露酒做馅儿心,泡在姜汁糖水里头,酒和姜的独特芳香教人能喝上两碗。

两桌席面就办在老太君的康寿院里,客人都到齐后,金桐蕊和王妍芝各领着十个丫鬟上菜。

一看两边菜色,景亲王妃便笑容满面地道:“妍儿、点点,平时看你们不大理睬对方,想不到都商量好了,做了一模一样的菜,此举甚好,两桌一样菜色便无从比较。”

只有两个当事人知道她们并没有事先商量菜色,王妍芝脸色大变,当场气得柳眉倒竖粉拳紧握,她极度愤然的瞪着金桐蕊,想把桌子掀了,偏又要忍着。

这十全十美的席面可是她的独门手艺,她也只有在她娘家太祖过八十大寿时做过一次,且那日都是自家人,菜谱不可能外流,金桐蕊是如何知晓这十道菜的菜谱?除了卑鄙的在她院子里安插了眼线,没有别的可能了。

金桐蕊与王妍芝的反应恰恰相反,她的思绪瞬时纷纷扰扰,她激动不已的看着王芝妍呈上的菜色,不说别的,就说那道八宝豆腐就好,足证王妍芝也会做豆腐,才能做得出这道菜来。

而豆腐是后世的食材,王妍芝如何会做?她不是穿越人,那是谁教她的?那人肯定是知道金园的,肯定是……

“你跟我来!”趁着王妃去招呼宾客,王妍芝不由分说的把金桐蕊拉到暖亭里,一到亭里便狠狠把她的手甩开,美眸冒火,气愤地说道:“金桐蕊,你真卑鄙,竟然偷学我的菜谱!”

“你别胡说!”金桐蕊涨红了面孔。“我没有偷学,那席面叫作十全十美,我原来就会!”

“我不信!”王妍芝犹自愤愤不平。“你不可能会,我师傅只收了我一个徒弟,天下只我会做十全十美,你肯定是偷了我的菜谱!”

“我发誓我没有。”金桐蕊有求于她,试着跟她讲理,“大嫂,我想见见你师傅,他可能是我认识的人,所以我们才会做了一样的席面……”

“不可能!”王妍芝嗤之以鼻地道:“我师傅从未离开过京城,又怎么可能会结识你?你不要狡辩了,你就是偷了我的菜谱!”

金桐蕊低声下气地道:“好吧,就当我是偷了你的菜谱好了,这件事咱们不要争了,求你让我见见你师傅。”

“你当自己是谁?”王妍芝哼道:“我师傅不会见一个外人。”

金桐蕊急道:“你都没问,怎么知道他不见我?”

王妍芝不假辞色地道:“不必问,我就是知道。”

金桐蕊叹了口气。“大嫂,我要如何做,你才肯去问问你师傅愿不愿意见我?”

王妍芝带着恶意道:“你在这儿跟我下跪,我就去问问我师傅愿不愿意见你,如何,办得到吗?”

她也不是没来由的讨厌金桐蕊,她讨厌金桐蕊都是有理的。

她家世好,厨艺好,又嫁了个好婆家,心高气傲的她一帆风顺,可就是碍于这一点,怕有失身分,她没法时时向外展现厨艺,如今却被金桐蕊捷足先登先开了饭馆,所有人的赞美都落在金桐蕊身上,连老太君和王妃都对金桐蕊的厨艺赞誉有加,最近因为那轮椅,皇上还给金桐蕊赏赐,华阳长公主也到处跟人说是金桐蕊治好了她的厌食症,整个京城的谈资都落在景王府小王妃金桐蕊的身上,她彻底的被忽略了,所以她心理不平衡啊!

“好,我向你下跪。”金桐蕊不假思索的跪下了,她抬眸看着王妍芝,眼神清澈又坚定,“这样行了吧?大嫂,你可以去问问你师傅是否愿意见我了吧?”

王妍芝一时愣住了,怎么叫她跪她就真跪,她有那么想见她师傅吗?

“大嫂,你太过份了!”任容祯大步而来,脸色阴沉,一把将自己媳妇儿拉起来,斥责道,“你这傻丫头!何必真的对她下跪!”

任容祥也来了,他责怪地看向妻子,“你怎么做人大嫂的?你这样还算有教养吗?我和容祯都听见了,弟妹不过要见见你师傅,你至于让人跪下吗?”

被丈夫数落,王妍芝面上挂不住,嘴上却还要逞强道,“我、我怎么知道她会真的下跪,我就是说说而已,她自个儿要跪的……”

“大嫂,饭能乱吃,话不能乱说。”任容祯语气不善地道,“我家点点分明是受大嫂威胁才下跪的,我听得一清二楚。”

王妍芝心里直打鼓,“我、我哪有威胁她,是她自个儿问我如何做,我才肯去问我师傅,这哪里是威胁了?”

“这不是威胁,什么是威胁?”任容祯沉沉的看了任容祥一眼,“大哥,我对大嫂的为人实在失望,竟然会趁人之危,而且还是对自家人,我真怀疑大嫂有没有把自己当成景亲王府的一分子。”

王妍芝被他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对于自己适才的一时冲动后悔得不得了,生怕夫君会从此把她当卑鄙小人看待。

金桐蕊见王妍芝都快把下唇咬出血来了,连忙扯了扯任容祯的衣袖道,“好了,别说了,是我自愿下跪的,我膝下没黄金,跪一下又不会少块肉,你就不要插手了。”

任容祯不满的看向王妍芝,冷哼一声,“我自然要插手,难道还由着你被欺负吗?”

王妍芝又差点儿吐血了,她为之气结道:“我哪有欺负她?”

为什么人家的夫君都会保护自己的媳妇儿,只有她的夫君不会,见她被狼狈夹杀,竟半句不吭?她心里的不满逐渐扩大。

任容祯不苟言笑地遂“现在跪都跪了,大嫂也该守信去问问你师傅了吧,若是大嫂再拿乔,就别怪我失礼了,我现在就带着点点上相府去,我亲自去问,不劳大嫂传话。”

“我有说不问吗?”王妍芝哼了一声,“我明日回去问可以了吧!”

她说完就要走,金桐蕊忙喊道:“大嫂,请你跟你师傅说,点点要见他。”

王妍芝头也不回,不悦的嘀咕着,“什么点点,管你是圆还是点,我师傅隐居多年,他才不会见你哩!”

第二十三章 我在这靠吃食赚了大钱(1)

更新时间:2017-08-31 11:00:04 字数:3169

王妍芝十分意外,她师傅竟然要见金桐蕊,还说越快越好。

拖了两天之后,她才不情不愿的到了凌云轩,茶都喝了两盏,不爽利了半天之后才道:“弟妹,我师傅说要见你。”

金桐蕊原是不知她独个儿前来,连贴身丫鬟也没带是何来意,忽然听见她这么说,她差点蹦跳起来。“何时?何时能见我?”

王妍芝撇了撇唇。“我师傅说越快越好,你若现在无事的话,我就带你去见他。”

“天大的事也得放下。”任容祯见自己媳妇儿兴奋过度了,便取下架上的披风给她系上。“走吧,我陪你去一趟。”

金桐蕊已经跟他说过了,王妍芝的师傅可能在金园工作过,也可能是金园的熟客,所以才会做那些金园的独家菜色,若真如她所料,她大慨会开心得昏过去,他自然要陪着一块儿去了。

夜幕四合中,马车很快到了相府,他们虽然只有三个人,却是分乘了两辆马车,因为王妍芝现在跟他们还很别扭,同坐一辆马车令她浑身都不舒服。

进了丞相府,大总管惊诧的迎了上来,他先是对任容祯施礼,“见过小王爷。”

才对王妍芝道:“大姑奶奶怎么这个点回来了?相爷和夫人都在房里,是否……”

王妍芝挥了挥手。“不必禀报我爹娘了,我就是有点做厨上的问题要问我师傅,也别惊动其它人,我见见师傅就走。”

大总管点了点头。“老奴明白了。”

大总管派了两个丫鬟提灯笼开路,王妍芝走在前面,三人往相府后园而去。

王妍芝柳眉蹙得死紧,边走边说道:“我师傅好静,这两年隐居在翠竹轩,从来不出相府一步,也不见外人,有人想拜师学厨艺,他也婉拒,我真不知道他为何肯见弟妹。”

那翠竹轩很快便到了,果然幽静,王妍芝让两个丫鬟在外间候着,自己领了金桐蕊和任容祯进去,进到厅里,又让他们先等着,自己进去里间。

不一会儿,一个梳着矮髻的中年妇人端着茶盘出来了,她温和的朝他们笑了笑,用手语请他们喝茶。

金桐蕊见她十分客气和善,也对她笑了笑。

茶喝了一半,王妍芝出来了,神情仍旧是不情不愿的。“师傅说让弟妹一个人进去。”

她以为这么晚来,扰了她师傅歇息,她师傅会大发雷霆,把他们赶出去,没想到她师傅却是极为热切的要见金桐蕊,这可教她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了。

为什么啊?她师傅的脾气可是以暴躁着称的,以往在厨房里,哪个厨娘失手打翻东西会被他数落半天,他也最讨厌人家打扰他歇息,相府上下,他就只有对她格外温和可亲,自小便手把手的教她厨艺,真真把她当作自己的闺女疼爱。

她自认是最了解师傅的人,今儿却是对这点产生了莫大怀疑,若她真的了解师傅,为何会不知道她师傅要见金桐蕊的理由?她适才都拉下脸来问她师傅为何要见金桐蕊了,她师傅却是不肯透露半句,让她心里更是介意。

“进去吧。”任容祯握着金桐蕊的手紧了紧,给她鼓励。

金桐蕊起身,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撩了帘子进去。

她一见到坐在坑上的那个人,泪水霎时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老爸……是她老爸!

“哇!”她的情绪瞬间爆发,大哭着冲过去投入金不焕的怀里。“老爸!老爸!老爸!真的是你!”

“丫头,你也来了。”金不焕也是喜悦与泪水交织。

其实他心里早有了底,当京城开起了金园火锅城和金园顶太丰时,他已觉得蹊跷,让府里人想办法去外带一份火锅,尝过之后,他肯定了有人与他一样穿越而来,但那时他还没联想到是点点,直到前两日,王妍芝回来向他抱怨,说有人实在卑鄙无耻,偷了她的菜谱,在老太君的寿宴上做了跟她一样的十全十美,当下如同有道焦雷在他头上滚动似的。

他忙问是何人,王妍芝说是她弟妹,也就是景亲王府过门才几个月的小王妃,还说那人真是好笑,想要见他一面。

当他从王妍芝口中听到点点两字时,那心情笔墨难以形容,高兴的是女儿没死,也来到大齐朝了,这里圣上英明,少有战火,百姓丰衣足食,穿来这里不会吃苦。

另一方面,心中有些不舒坦的是女儿竟然来这里就嫁人了,她还那么小,他心中愤愤不平,很想将那染指他宝贝女儿的家伙拖来打上三天三夜,若不是筠姑说这里的姑娘到了十五、六岁没嫁人是要受人指点的,他还真不能释怀。

“老爸,你怎么到这里的?你的外表怎么一点都没变?不不,有变啦,就是老了那么一点点,可是……”金桐蕊拉着老爸左瞧右瞧。“老爸,你看看我,我附在别人身上,外表都不是自己了。”

金不焕笑了笑。“你是魂穿,老爸是整个人穿过来了,外表自然一样。”

“整个人穿了过来?”她瞠目结舌。“那……没个身分,你是如何过的?还能住到丞相府来?”

金不焕娓娓道来。

原来他们两人虽然是在同一日的同一场地震中穿越的,不过金不焕来到大齐朝的时间早了十五年,也就是说,他已在这里待了十五年。

才听到这里,金桐蕊就很惊讶了。“十五年?老爸,你是说十五年吗?不会吧,你已经在这里住十五年了?那你的肺癌……”

金不焕又是一笑。“兴许是这里空气好,水质好,也没有烟可以抽,来到这里之后我的咳嗽渐渐好了,其它不舒服的地方也不药而愈,我年年都请大夫诊脉,说我没啥问题,还可以再活三、四十年。”

金桐蕊眼睛一亮,欢天喜地地道:“真的吗?太好了!直是太好了!”

他接着又道:“我自个儿一人在这里活上三、四十年有什么好的?能再见到我的宝贝女儿才是真正的好。”

她急切地追问道:“那老爸,你是怎么到丞相府来的?快,快说给我听听。”

金不焕缓缓地道:“我初穿来那会儿,很是状况外,身无分文,也不知身在何方,十分茫然,对这里的人来说,我奇装异服,没人敢靠近我,我差点饿死在路边,是王丞相的马车经过,王丞相救了我,我跟他回了相府,他发现我厨艺过人,便留我在相府做厨子,我称失忆不知自己是哪里人,王丞相就给我弄来了户籍,让我安心在相府住下。”

金桐蕊扬了扬眉。“这么说来,那王丞相是个好人喽?”

他正色道:“相府由上到下都是好人,对我很是尊重,妍芝是嫡女,受宠长大,难免骄纵了些,但她本性纯良,我和她已经相处十五年了,她是个好姑娘,你们现在是妯娌,你要与她好好相处,像姊妹一般。”

她有些不满地哼了一声,“看来你很喜欢她嘛,快要比亲生女儿还喜欢了,还教她做十全十美,难道她的厨艺会比我好吗?”

“都嫁人了还这么孩子气,你羞不羞?”金不焕笑着揉揉女儿的头。“我来相府时妍芝还小,对厨艺有兴趣也有天分,时常黏在我身边学做菜,大齐以食立国,也以食扬名海外,凡厨艺了得者都能教人高看一眼,尤其是女子,若能有一手好厨艺,可比知书达礼好用多了,议亲时都能占上风,因此相爷和夫人不但没阻止妍芝跟我学厨,反而请我收妍芝为徒,我看见她,就像见了小时候的你,便答应了,只不过妍芝毕竟是相府千金,不能像对你那么严格,她的厨艺自然学得没你好了。

“这十多年来,老爸确实把妍芝当成你的替代品,如此才能稍稍安慰我思念宝贝女儿的心,也才能咬着牙活下来,你不知道老爸多懊恼地震当时没拉到你,我以为只有我活了下来,这些年来,没有一天不牵挂你,生怕你死了,又生怕你没死,一个人面对金园倒塌的残局要如何善后,你一个人要怎么过日子,要是你被社福机构送到寄养家庭,寄养家庭有人欺负你怎么办……我很后悔那天早上叫你起床,要是没叫你,你在家里睡得好好的,也不至于在金园里遭遇地震,老爸常常想这些,想得辗转难眠。”

第二十三章 我在这靠吃食赚了大钱(2)

更新时间:2017-08-31 11:00:04 字数:3426

金桐蕊早听得泪眼汪汪,她一抹泪水,哽咽道:“不要说了啦,害人家都不知道该如何数落你了。”

金不焕脸上添了浓浓笑意。“来日方长,你想怎么数落就怎么数落,现在咱们父女重逢了,不要再分开了。”

她红着眼眶,重重一个点头。“那是自然。”说完,她又破涕为笑,甜甜地说道,“老爸,我在这靠吃食赚了大钱,以后换我养你。”

他满眼宠溺地瞅着宝贝女儿。“老爸都听说了,你开了火锅城,又开了顶太丰,客似云来,老爸以你为荣。”

金桐蕊骄傲地道:“不止呢,我还跟人合伙了饼作坊,卖的是月饼,也就是这里说的团圆饼,也开了酱作坊,对了对了,我还发现了辣椒。”

这下子金不焕的眼睛也亮了。“当真?”

“比珍珠还真!”她兴匆匆地道:“我有一块地,专门在种辣椒,以后打算买更多地,种更多辣椒。”

他喃喃道:“不可思议,我来这里十五年了,都未曾看过辣椒,许多要用辣椒才能入味的菜也没法做,你竟然能找到辣椒,还种辣椒,若不是此刻天色已晚,我还真想去看看。”

金桐蕊十分得意。“我也是因缘际会才得到那些辣椒的,现在去确实太晚了,明天一早就去如何?我来接你,咱们一块儿吃早点……不不,到顶太丰去,我做早点给你吃。”

金不焕满意地道:“就这么说定了,明早你再过来,我洗漱好等你。”

她突然想到什么,微微皱眉。“不过话说回来,老爸,你的厨艺比我好几百倍,为啥不去外头开饭馆,甘心窝在这相府里隐姓埋名的做厨子,这未免太委屈你了。”

“老爸不像你,有个光明正大能行走的身分,我怕招人起疑,从未兴起到外头开饭馆的念头,一直低调的待在相府里,顶多就是妍芝要斗厨时,再另外教她些绝活,有时要和他国赛厨,派出的是御厨,相爷也会来问我意见,对我十分敬重,老爸在这里不愁吃穿,还有自己的独立院子和伺候起居的下人,已经很满足了,也没有什么地方感觉到不方便的。”

“老爸,你说咱们是不是很幸运?要是到那以农立国的地方可怎么办,咱们两个都不会种田,到那以文治国的地方更糟,咱们俩都不会读书,会教人看扁,来到这里,真是老天对咱们的眷顾。”

金不焕认同地点了点头。“确实幸运,在这里能发挥所长又能兼顾兴趣,你还嫁了如意郎君。”

金桐蕊脸一红。“老爸。”

他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你以前不是常嚷着要老爸牵你的手走教堂红毯,这下泡汤了。”

她俏皮的眨了眨眼。“可以再结一次啊。”

“胡闹!”金不焕斥了一声,“你夫君是堂堂景亲王府的世子,再结亲一次成何体统,况且老爸去你的婚礼,你又要如何对你夫君解释我是何人?”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金桐蕊嘿嘿一笑。“他知道。”

他十分惊诧。“他知道?”

金桐蕊便将任容祯是如何怀疑她身分,以及自己是如何主动告知的过程详细说给老爸听,说完,她浅浅一笑,“就是这样,我在他面前什么都不必伪装,也不用担心说错话,心里揣着个大秘密太辛苦了,在我还没向他坦白之前,老是怕东怕西的,现在都不必怕了,说梦话也不怕露馅。”

金不焕沉吟了一会儿才道:“如此看来,你倒是嫁对人了,他既然能接受你是魂穿而来,未曾大惊小怪,必定不是庸俗之辈。”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是谁选的人。”金桐蕊嘴角弯起,心里得意。“他今天也陪我来了,老爸,你要见见他吗?是你的女婿喔!”

他马上板起脸。“拐走我宝贝女儿的男人,我自然是要见的。”

金桐蕊嘻嘻一笑,欢快的出去喊人了。

一见她出来,王妍芝猛地惊跳起来,差点洒了杯里的茶。

金桐蕊偏不看她,只对任容祯眨眼道:“进来吧,要见你。”

任容祯搁下杯盖起身。

王妍芝气急败坏的问:“弟妹,我师傅没有叫我进去吗?没有要见我吗?”

“没有,没找你。”金桐蕊很爽快的给了答案,又顺便道:“大嫂,我们还要聊很久,若你想回王府就先回去,留个丫鬟给我们领路就行了,不送了啊!”

王妍芝快气炸了肺,还不送哩,这里是谁府上啊?

她偏不走,看他们能聊多久!

她又坐了下来,气得扬声道:“筠姑,给我再换壶热茶来!”

适才金桐蕊一进去就是半个时辰,她已觉得有古怪了,如今任容祯又进去了,却独独不叫她进去,这表示他们谈话的内容是不能让她听的。

究竟在谈什么?为何要避着她?

她真的百思不得其解,他们三人是何时相识的?

如此又过了半个时辰,金桐蕊和任容祯才出来。

王妍芝立即搁下杯盏。“我去见见师傅再走,你们要走可以先走了。”

她有太多疑问了,非要当面问清楚不可!

金桐蕊轻描淡写地道:“大嫂,金师傅已经歇下了,让大家都不要打扰。”

“歇下了?”王妍芝无法相信,扬声又唤道:“筠姑!”

筠姑,也就是先前那来奉茶的妇人,匆匆由内堂出来,用手语询问什么事。

王妍芝拧眉道:“你去看看我师傅是否真歇下了。”

筠姑去看了,出来对王妍芝点了点头,又做了入睡手势。

王妍芝满肚子的疑问无人可问,她又不愿意问金桐蕊,不想让金桐蕊占了上风,最后自个儿气鼓鼓的走了,也不等他们,到了小门停马车处,也是咻地就上了马车,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让车夫起驾回府。

金桐蕊朝那绝尘而去的马车扮了个鬼脸,哼道:“你以为是你师傅,他可是我爸!我才是亲生的,我爸自然站在我这边!”

任容祯好气又好笑的戳她脑门。“别孩子气了,适才没听到岳父大人的吩咐吗?让你把大嫂当作姊姊,要和平相处。”

她不以为然地道:“你看她脾气大的,谁能跟她好好相处?”

“还不是你故意激大嫂生气。”他笑着拉她上了马车,两人坐定后,他才又道:“在村里时,你做的菜我以前几乎都尝过,自然都是出自大嫂之手,唯独你做的邢团圆饼,我从未见大嫂做过,今日我才知晓原因。”

“哦?什么原因?”金桐蕊从衣袖里取出油纸包的酥饼来吃,这是她老爸刚刚塞给她的,是她老爸亲手做的糕点。

“你说过你们那里的中秋节是你爹娘的成亲纪念日,因为你娘与人私奔,你爹伤心,再也不肯做月饼。”

金桐蕊点了点头。“我是说过,这又怎么了?”

“岳父的手艺都传给大嫂了,唯独他不做月饼,大嫂也就没学到这项糕饼手艺。”

“没学到最好,如此我的团圆饼才是独家。”金桐蕊搁下吃了一半的酥饼,有些愤愤不平地道:“不是我小肚鸡肠,我真真觉得我老爸不应该把手艺都传给王妍芝,她和我们非亲非帮的,凭什么学我金家的手艺?”

“你又小器了。”任容祯笑了。“别忘了,王丞相可是岳父大人的救命思人,若是没有王丞相,如今岳父大人不知流落在何方,你们父女也别想重逢,单凭这一点,岳父将毕生绝学传授给大嫂都值了。”

她有些烦躁,一边往嘴里塞酥饼一边说道:“我知道,我就是不开心嘛,老爸说他把王妍芝当我的替代品,可见得也是很疼她的,而且还疼爱了十五年,我只要一想到就不平衡,那是你不知道,我老爸都没疼过我,他表达爱的方法就是铁的纪律,当我是阿兵哥似的,每天凌晨四点吹哨子叫我起床……”

任容祯有疑问。“阿兵哥?”

“就是军人啦!”

他好笑地道:“岳父大人那么严格吗?”

“不知道有多严格呢!”金桐蕊不满的哼道:“还说什么妍芝毕竟是相府千金,不能太严格,所以学得没我好,那可想而知了,是用爱的教育去教王妍芝的,听在我耳里,我这个亲生女儿怎么开心得起来?”

听着她抱怨,任容祯的注意力倒是在别处。“点点,你是不是吃太多了,车里又没有备茶水,小心噎着。”

她臀着眉头回道:“不知道啊,这阵子肚子里好像住了个乞丐,老想着吃,又老想着睡。”

任容祯将视线从她的脸移到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他这个除了精于厨艺,其它各方面都少很多根筋的媳妇儿,会不会自个儿有了身孕而不自知?

尾声 肚子饿当然要吃东西喽

更新时间:2017-08-31 11:00:04 字数:3857

王妍芝至今还是无法相信她师傅会选择离开相府,且受聘于金桐蕊,在金桐蕊开的金园食楼担任大厨,还带着筠姑搬去金桐蕊给他置办的宅子里住,将那间饭馆经营得客似云来,马车整日川流不息。

她真的很不解,她师傅向来低调行事,可遇上金桐蕊之后就全然走了样,竟然听那金桐蕊的,穿着上下分开的白色短打做厨,不只如此,最最令她不能接受的是还戴上怪异的白色高帽子,她觉得她师傅肯定是中邪了,但她几次要找道士作法都让她师傅给拒绝了。

向来疼爱她的师傅,如今见了她,不关心其它的,永远都是一句——“要和你弟妹好好相处,把她当自己妹妹。”

笑话!她为何要把金桐蕊那村姑当妹妹?她可是相府嫡女,为何要将她与金桐蕊摆在一块儿看?

她实在很不服气,好几次跑去金园食楼的厨房里偷看,就见他们两人好像父女一般的合拍,上菜简直是行云流水,默契不是一般的好。

还有那厨房也不是一般的奇怪,各种她未曾见过的用具,可她师傅用起来却是得心应手,像是用了多年似的,令她想破了头也想不出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为何会在见过一面之后就再也分不开了。

她不承认自个儿在吃味,若要解释她常往金园食楼里跑的原因,她会说那里的菜很合她的胃口,对,就是这样。

“老爸,王妍芝又来了,在门口鬼鬼祟祟的。”金桐蕊见着了在门口一闪而过的一抹淡绿色身影,忙附耳对她老爸说道。

她知道王妍芝好奇得要死,可他们这个大秘密又不能让她知道,好吧,她承认她对这一点很是满意,她和老爸有共同秘密,而王妍芝不能和他们分享,这让她觉得占了上风,哼,她老爸还是属于她的。

还有啊,她至今难忘王妍芝听到她老爸要从相府搬出去,住在她置办的宅子里时的表情,震惊又错愕,活脱脱就是晴天霹雳,当时他们和婆家人正在用膳,她筷子上夹的一块红烧肉还直接掉在桌上,超级经典的,她若不是强忍住,肯定会捧腹大笑。

“妍芝来啦!”金不焕抬起头来,往厨房口望去,咧嘴一笑。“快进来,帮我把点点扶出去,都快临盆了,厨房里又是刀又是火的,让她别来了,这丫头偏生又来,讲不听,若有什么差池,我如何向王爷、王妃交代?”

王妍芝提着裙角,蹙眉走进厨房。“弟妹,你为何那么不听话?小心小叔回来我跟他告状。”她嘴上抱怨归抱怨,还是小心翼翼的扶了大腹便便的金桐蕊。

任容祯人在边关,不过皇上已经指派了他另一个任务,他很快就会回到京城,掌管只听命于皇上的十万禁军。

“大嫂,你不也一样?”金桐蕊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大伯说让你放下,让你不再往这里跑了,你为何也是讲不听,一直跑来?”

“我哪有放不下了?”王妍芝不高兴了。“我觉得师傅如今在这里掌厨极好,精神比以前好多了,我高兴都来不及,你看我像是来监看你们的样子吗?”

金桐蕊不假思索马上点头。“像!像极了!”

“别斗嘴了,妍芝快把点点扶出去。”金不焕板起脸来,还用手里的锅铲指着她们。

“我警告你们两个,以后都不许来这厨房了,这里是我的地盘,由我作主,现在你们都去雅间坐着,我给你们做两道小菜,你们吃饱了就回王府,听到了没有?”

金桐蕊嘀咕道:“我是东家耶,哪有不让东家来的道理,这不是乞丐赶庙公吗?”但她还是乖乖让王妍芝给扶出去了。

两人去三楼雅间坐下,小二忙送上了茶和点心。

王妍芝走过去推开窗子,如今正是初夏,外面湖上荷花花盛开,凉风吹来,沁人心脾,她正优雅的深深吸了口气舒爽的空气,就听见金桐蕊唉唷唉唷的叫了包来。

王妍芝转身看着她,吓得不轻。“你、你怎么了?不是还有半个月才要临盆吗?”

金桐蕊的小脸皱得跟包子一样。“恐怕是现在要生了……”

王妍芝顿时脸色发青。“那、那怎么办?”

金桐蕊苦着一张脸。“能怎么办?只能大嫂你替我接生了。”

王妍芝的身子死死贴着墙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我、我不会接生……”

金桐蕊突然起身,抚掌大笑,“上当了厚,骗你的啦!”

王妍芝俏脸狰狩,粉拳握得死紧,直抽嘴角。“金、桐、蕊!”

一道修挺的身影由屏风后绕了进来。“怎地如此闹腾?我在外面都听到声音了。”

见到来人,金桐蕊欢呼一声,“你怎么回来了?”

她想投入他怀中,奈何中间卡了她的大肚子,她这肚子大得离奇,人人都说会生三胞胎,她听了就怕。

任容祯还是能拥住她,只要稍微在两人中间留下肚子大小的空隙就行了。

“皇上知道你产期近了,特许我早十日回来。”

“皇上人真好……唉唷……”金桐蕊面色一紧,忽然弯身。

任容祯煞是紧张,牢牢的扶住了她。“怎么了,肚子痛吗?”

金桐蕊咬了咬唇。“好像要生了……”

王妍芝冷冷地道:“金桐蕊是装的……我是说弟妹是假装的,小叔不要上当了。”

一个人冲了进来,是手里端着两盘菜的金不焕,他直接把碟子丢在桌上,紧张的看着女婿和宝贝女儿。“要生了?点点要生了是吗?”

王妍芝不禁皱眉。“师傅您不要上当,她装的。”

“闭嘴!”金不焕朝王妍芝吼完,对着任容祯道:“我看是要生了没错,点点她娘当初要生她时,也是这模样。”

王妍芝莫名其妙被师傅凶,觉得不开心又委屈,可是听到师傅接下来的话,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师傅怎么知道金桐蕊她娘当初要生她时是何模样?难道他早就识得金桐蕊的爹娘?她脸色古怪的看着金不焕。“师傅,您识得金桐蕊……弟妹她爹娘吗?”

没人理她,两个男人小心翼翼的扶着金桐蕊出去了。

今日是“点食楼”开张的第一天,御赐的匾额金光闪闪的高挂在宽大的门楼上,大堂里装修得美仑美奂,约莫可容得下一百张桌子,二楼则是雅间包厢,拢共有二十间,专供注重隐私的达官贵人订位。

同时今日也是金桐蕊正式收徒的日子,她这收徒可不是随便收的,是肩负了皇上给她的使命,要在大齐推广一系列的金家美食,让更多人来大齐游玩。

所以呢,在她做月子和休养生息的一年时间里,金不焕已经动手写了《金家菜谱》,这传家之宝,不用说,他自然是传给了金桐蕊,日后金桐蕊收的徒弟也要将厚厚一本菜谱全都学会才算通过考试。

在大齐,讲究的是天地君亲师,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一旦拜师,一辈子都需得敬着师父。

首次收徒,金桐蕊挑选了十个徒弟,这十个人都是经过她老爸的縻鬼考核,认证了他们有心学艺,其中还有三名女子,十个人的年纪全部比她大,但在她面前都相当恭敬,十个人跪着给她敬茶,让她过足了师傅的瘾,笑着一人给了一个红包。

只不过如此一来,她就要更忙了,幸而小树已经回京了,在赵林的调教下,成了她可靠的左臂右膀,也和孙蓉儿成了亲,眼下孙蓉儿已有了两个月的身孕,她爹娘高兴得阖不拢嘴。

果然是男女有别、内外有别,她怀孕时,她爹娘就没欢天喜地成这个样子,一听到孙蓉儿有了身孕,他们好像挖到了玉脉似的,若不是她身边还有把她当宝的老爸,她真要嫉妒孙蓉儿了。

“娘……娘。”一岁半的任逍遥走到金桐蕊面前,抱住了她小腿,抬起粉雕玉琢的小脸道:“要吃。”

金桐蕊板起了脸。“不行,你适才已经吃过饺子了。”

她并没有如大家预期的生下三胞胎,她就生了个儿子,不过这个儿子格外能吃,才一岁半就长得像人家三岁似的,而且从来没有病过,还特别早就会说话,也听得懂大人的话,让大伙都啧啧称奇,景亲王和景亲王妃疼他如命,常带出门炫娃。

任逍遥碰了钉子,竟是不求娘亲了,小腿儿一转,朝金不焕而去,瘪着嘴撒娇道:“外公,遥遥要吃。”

金桐蕊为了方便称呼,征得金大秀、奉莲娘的同意后,拜了金不焕为义父,她爹娘对于横空出世的金不焕并没有起疑,因为她又全部推给了神龟厨祖,说是神龟厨祖托梦要她拜金不焕为义父,然后跟他学厨艺。

既是神龟厨祖的吩咐,她爹娘哪有不从的道理,他们毫无怀疑的接受了这件事,她也有了光明正大出入她老爸宅子的身分,喏,现在就是,她又窝在她老爸的宅子里不走了,她把暖阁打造成休闲风格的起居室,她犯懒的时候可以躲到这里,什么人也不见,躺上一天。

“遥遥要吃啊!”金不焕宠溺的点了点外孙可爱的鼻尖,将小娃儿抱了起来,往他脸上香了一记,爱心泛滥地问,“要吃什么啊,外公都做给你吃。”

“老爸!”金桐蕊倏地坐起来,柳眉倒竖,很不满的瞪着自家老爸。

她都说过几次了,不能孩子要吃就给他吃,会养成坏习惯。

金不焕装聋作哑,还自圆其说的道:“肚子饿当然就要吃东西,走走,咱们去厨房,外公做给你吃。”

金桐蕊气急败坏地道:“老爸!你不要再乱宠遥遥了,再宠下去他都要天不怕地不怕了!”

金不焕嘀咕道:“不是你说的吗?你小时候老爸都没宠过你,现在宠你的孩子当补偿你也不行吗?你这丫头可真难伺候,亏得容祯受得了你。”

金桐蕊直抽嘴角,这下她可知道什么叫作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全书完】

后记:最特殊的经典集

更新时间:2017-08-31 11:00:04 字数:1339

大家看完这个故事了,还喜欢吗?

不过今天璎想来说说别的,今年咱们新月再度出版经典集,经典之所以经典,在于历久弥新和够隽永,拥有让人读它千遍也不厌倦的魔力。

四月,推出寄秋《妻恩浩荡》、陈毓华《钵兰》、阳光晴子《桂花落》三部经典作品,以璎的资历(就是年纪……),这三部作品,当年都拜读过,其中寄秋的《妻恩浩荡》更是有作者亲笔签名+作者亲手送给我(翘尾巴)

这三部作品的内容,虽然历经了多年,但一看到公布的书单,搜脑中便立刻浮现了这三个故事的内容。

这就是阅读的独特之处,当你用双眼逐字看过,用手翻过书页,曾受到的感动,不会被岁月磨灭,看到它们再版,有机会再被新读者看见,也让老读者回味,璎心中也不由得涌现一股亲妈的激动,更别说三位作者还亲自重新修订了,且还重新设计了封面,其中《钵兰》更是不惜成本,重新绘制了封面,这些都是给读者的回馈,感谢读者一路至今的相挺。

还以为今年的经典集惊喜就句点了,毕竟在这出版不易的年代,能够出版曾经的经典,是多不简单的事,可没想到七月还有另一波惊喜,将重现绿光《地下皇帝》、浅草茉莉《银一两》、桑翎的天虹组织终回《打包花心鬼》(原书名《请君怜情》)的风辨。

上面说过,璎的资历是很深厚的,咳,所以这三部作品,纵然其中《银一两》和《请君怜情》都是十一年前的作品,但璎还是拜读过,而《地下皇帝》更不用说,上下两册的古装套书在当时少见,是当年租书店非常热门的抢手货,因为抢不到,璎便买了,同年,被同样抢租不到的朋友借走,从此没还给我……所以,当我看到《地下皇帝》要出版经典时,忍不住叨念起来那个谁,《地下皇帝》都要出经典集了,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吧,你还不把书还给我吗?

言归正传,这一次,三部作品全部重新绘制封面,《地下皇帝》有特典(尖叫),而《银一两》和《打包花心鬼》则是收录了番外篇,璎便好奇的问徐姊,出版社还找得到桑翎?

不能怪璎有此一问,桑翎文笔如此好的作者,却是久无作品,实在可惜,而这一路走来,有好多作者都默默的消失了,与璎同时出道的作者更是屈指可数啊。

幸好,徐姊的回答是,找得到,不止如此,桑翎还亲自写了番外篇答谢对这部经典集最后一本望穿秋水的读者朋友,但因为工作繁忙,无暇再创作,相信这问题也是许多读者想知道的,璎代问了,大家可以敲碗了xd

不能光说别人的经典集,璎自己也有经典集,不提提怎么可以?

璎一共有两套经典集,一套是“最佳男主角”,共六本,一套是“绝对目标”,共五本,其中有本经典集绝对是绝无仅有,说它在新月的经典集里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也不为过,因为它并没有原版,它打从出生就是经典……噗,它就是绝对目标的番外篇《眷恋宿敌》,讲的是屠家老么的故事,因为哥哥们的书要出经典集,当时徐姊要我把老么的故事写出来,就一起上车了,所以了,说它是最特殊的经典集没错吧?

如果大家还想看更多的经典作品重现江湖,邢么便大力的支持今年出版的这六部经典集吧!只要有读者的支持,编编们便是再累也会甘之如饴,想给编编们鼓励的读者,可以上新月家庭脸书粉丝团哦,咱们下本见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