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想了想,说道:“你只是一直重复大喊着‘我没有说我不想结婚啊’这句话而已。”
崔蔷希一张脸霎时变得通红。
都是酒精害的!她竟然把心声讲出来了,她以后还要不要在他面前做人啊?
“厚,你干么要留下来啊!”她没好气的怪罪起他来。
她还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吗?算了,不要问了,知道了也只是更加懊恼而已,何必问来让自己烦恼?
“过来吃早餐吧。”孙至阳把托盘放在和室桌上,迳自盘腿坐下,仿佛是这里的熟客。
一张和室桌和几个大靠枕就是她的客厅了,不大的液晶电视直接放在原木地板上,旁边有几个彩色的塑胶柜。
整间套房他都看过了,除了拉门里的小房间和他现在待的起居室外,还有个小到不行的迷你厨房和只能淋浴的浴室。
麻雀虽小,但看得出来她花心思布置的痕迹,白底小碎花窗帘、格子桌巾,粉红印心的床单组,处处都看得到她的女人心。
“你自己先吃吧,我去梳洗一下!”忽然想到自己未卸妆的脸,她马上背对着他。
经过一夜的折腾,她的脸不知道变得有多恐怖。
不敢再想了,她头也不回的冲进浴室里。
一关上浴室门,她立刻发现不对经的地方——她的浴室……她的浴巾什么时候变得亮晶晶了?
不但浴室焕然一新,连洗衣篮里也空空如也,她那堆了三天还没时间洗的衣服呢?她震惊地瞪着洗衣篮。
要命!孙至阳该不会替她打扫了浴室,还洗了她的衣服吧?
想到那篮衣物里包含她的贴身衣物,她的脸热了起来。
要去哪里找肯替女朋友洗贴身衣物的男人?
其实他也挺不错的,只是不适合她,如果跟他在一起,她怕她连自己那关都过不了。
原因?
原因很简单啊,就是她势利眼,嫌贫爱富……那是难听的说法。
好听的说法是,她都二十八岁了,一路从大学单身到现在,虽然是没机会谈恋爱,但别人都以为她眼光高,要等最好的,所以,最后她端出去的人选当然不能太逊,不但不能太逊,还要很优才行,不然她会很没面子的。
这就是原因,就是她不能接受孙至阳的唯一原因,不管他再怎么出得厅堂、入得厨房,他就是没办法成为她的男朋友。
为了避免自己的心动被看穿,一洗完澡出去,她立刻揶揄他,“孙至阳,你又是替我洗浴室,又是洗衣服的,你的奴性还真的坚强耶,谁嫁给你谁好命。”
孙至阳抬起眼眸,笔直看着她。“那你想做那个好命的女人吗?”
她立即扬起眉毛,凶巴巴的瞪着他。“以为你帮我做一点事就可以得到我的人吗?你少做梦了,你不在我的择偶人选里,劝你还是早点对我死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