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孙至阳稳健的扶着她的肩膀,她就这样被他带走了。
她觉得自己意识还满清醒的,还可以自己走路,可是舌头打结,说不出反对的话来。
总之,谁都行,就是孙至阳不行,她不想让孙至阳送她回家,在公司里她是他的前辈、是上司,她不可以让他看见她发酒疯,不可以!
不可以……
心中的呐喊仿佛还在耳边回荡,崔蔷希睁开了眼睛,看见熟悉的布置。
是她的房间吗?
没错,是她的套房没错。
婚礼呢?刚刚脑中挥舞着双手,大喊着不行的景象是在做梦吗?
不过,空气里那香香的食物味道是什么?
虽然是不到八坪的套房,还是做了内外区隔,原木地板上放了单人床垫当房间,一道拉门之外是起居室。
她扶着额际下床,身上还穿着昨天参加婚礼的伴娘礼服,妆当然也还没卸,一定很恐怖。
头有点痛,她要先喝杯咖啡再洗澡……
不过,现在是几点啊?是谁送她回来的?真的是梦里出现过的孙至阳吗?希望不是才好。
唉,一切都好乱,婚礼是周六举行的,所以今天不必上班,真是万幸……
“什么人?”拉开拉门,她扬声问道。
照常理判断,不会是小偷,小偷不会在屋主家里煮东西,拥有她套房钥匙的还有她老妈,可能是老妈星期天心血来潮跑来照顾三餐不定时的女儿了。
然而,她才刚问完,就看见一个男人走出来。
孙至阳若无其事的看了她一眼。“你醒啦,还好吧?头痛吗?我买了普拿疼,如果痛的话,待会吃完早餐吃一颗。”
她目瞪口呆的看着孙至阳从她的厨房走出来,他手里有个托盘,托盘上有盘子装着煎蛋热狗、烤土司和咖啡,她确定自己冰箱里没有这些材料,一定是他出去买的。
他身上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装裤,都是在婚礼上穿的衣服,西装外套和领带随意的摆在玄关的白色鞋柜上。
她吞了口口水。“昨天真是你送我回来的?”
他半跪着,把托盘上的东西放上和室桌。“对。”
她瞪视着他。“那你怎么还不走?”
他看着她。“你醉得不省人事,我不放心。”
她咬咬牙,盯着他两秒,不甘不愿的问道:“我没发酒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