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鬼的又在想什么?」察觉她的分心,孙石玉没好气的离开她的唇,俊美脸色一沉。「我们这样,你还能想旁的事?」
「我们这样」指的当然是接吻动情之际,杜福兮俏脸腾地一下红了。「那个……我在想一件很重要的事。」
孙石玉哼了一声,「说看看,最好是爷也认同很重要,不然看爷怎么治你。」
杜福兮没在意他的威胁,一脸的苦恼又认真的蹙着秀眉。「裁在想,我是不是喜欢上你了?」
孙石玉轻挑剑眉,内心一阵狂喜,但俊美脸上装得淡然。「结论呢?」
她为难的看着他。「我不知道。」
并非桥情,她是真不明白,在他们「我们这样」之前,她纯粹把他当成共享房间的室友,她掩护他运功,她则因为他一定要她留在房中,因此过门之后,她不必去面对复杂的王府人际关系,又因为他的「看重」,下人也不敢怠慢,日子可说是过得比在相府还滋润。
她原本以为自己嫁进王府就要当寡妇,因此对于成亲这档子事没担心过,很乐观的认为只是从相府到王府,不过换地方住而已,而且还因为丰厚的嫁妆而成了小富婆。
可是如今,他身子骨却日渐康复,她也一日比一日习惯他的存在,习惯进这房间就会看到他这个人,习惯他是自己每日里说话最多的人,习惯在他面前可以卸下大家闺秀的包袱、可以不拘小节、可以想说啥便说啥,对他没大没小……
最最重要的一点,如果现在他死了,她会很难过很难过,她会难过到吃不下睡不着……不不,她不会让他死,她会想尽胳法救他,绝对不能让他死掉……
「不知道?」孙石玉为之气结。这是什么结论?她还真会耍人,把他的心高高提起却不放下。
杜福兮的脸倏地转红,语音莫名的小声了起来,「嗯……不知道。」
可是那点说不清道不明、好像隔了层纱的感受,此刻好像有点儿明白了,只是她还说不真切。
「你最好快点知道!」他哼着,粗声警告,「否则难保哪一天爷会忍不住要了你。」
「知道了啦!」真是!他干么说出来啊?她红着脸从他怀里逃走,视线不经意扫过还贴着红色双喜字的床,又是一阵脸热。
她对自己说,这个时候不可以再跟他在这房里单独相处,她要出去冷静一下!
见她匆匆打了帘子,孙石玉微微一愣,「这么晚了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