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环一解,何孟人一下子乱了手脚,“来人,围住他们,一个都不许放走,否则我唯你们的脑袋是问!”

莫东署玩味十足地搓搓下巴,“何先生,您要我们一个都不许走,嗯,我想,这可能有点难以从命哦。”

“这种人只配动手,不必跟他动口。”钟潜不屑地说。

须臾间,钟潜拿出特制手枪朝何孟人膝头一射,何益人急忙举枪想反击,但他终究慢了一步,钟潜的枪法准确无比,何孟人顿时痛苦地跪了下去,而他一旁的忠心属下全都不敢轻举妄动。

“劲雨……救我……快叫救护车……”何孟人痛苦得在地上打滚,他的膝盖像撕裂开来似的,殊不知此枪是“光速”靳士廉的精心杰作,能伤人于无形之间。

钟潜冷冷地瞥他一眼,“放心,这种手枪用的不是子弹,你死不了。”这家伙居然还有脸向程劲雨求情?

“我快死了……我快死了……”何孟人依然痛的难以把持,完全失却去平时温文潇洒的形象。

“谁快死了?”楚克声到,人也随后而到。他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是何听,一个是萧仰山,两个都是程劲雨认识的人。

“萧伯伯!”程劲雨看着萧仰山,满眼都是待解的疑惑,那日在飞机上消失后,萧仰山究竟去了哪里?

“劲雨!你没事吧?”满脸心焦的何听率先对她冲过去,“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早点告诉你就好了, 也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事,你怪我!你怪我吧……”

程劲雨抬头瞪着他,“原来你也知道这个阴谋?”到底“程帮”之中有多少叛徒,而这些事又计划了多久?

“我……我没有勇气……”他低垂下头,不敢接触她的眼光,“劲雨,我一直想告诉你,但是他毕竟是我的父亲,我……”痛苦翻搅得令他无从往下解释。

“劲雨,我找到他的时候,他被何孟人囚禁在偏房里,可见他确实想阻止这项阴谋。”楚克证实道。

放过何昕,程劲雨转而面对萧仰山,“那么你呢?你又为什么故意在飞机上令我失忆?”“都是何副帮主指使的,我是被逼的……”萧仰山指着何孟人,将一切错全推到别人身上。

“那么,也是何孟人硬逼着你把一百万港币汇人你的户头喽?”钟潜嗤之以鼻地问。

萧仰山脸色丕变,“这……这……”何孟人所汇入的,是他在瑞士银行的户头,这是世界上最隐密的银行,怎会被他们神通广大给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