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稍安勿躁。”大敌在前,丁维岩仍保持一贯的沉稳。
莫东署扬扬眉梢,余光在铁环上打转着,“这种东西也不怎么牢固嘛,我们道具间里多得是,一只发夹就可以解得开。”
何孟人抖出一记狂笑,得意地说:“这只铁环产自俄罗斯政府秘密研发中心,不是随便人可以开启,就算你们来了援兵也一样无法脱身,别白费心机了。”
“是吗?”钟潜掀了掀眉毛,如果凭这小小的铁环就可以困住他们,那么十方烈焰不如早早仰药自尽的好。
何孟人把枪枝更近距离地抵住程劲雨脑袋,用和善无比的声音说:“劲雨,你好好听话,等制伏了这三个人,然后你再让出帮主之位,我会善待你,我还是你永远的何叔,这点不会改变。”
“住口!”程劲雨冷冷地道,“我替我爸爸难过,他竟会相信你这个小人,现在你已经得逞,废话可以不必再说了, 我一个字都不想听。”
何孟人笑得毫不保留,“你当然不想听,这我可以理解,现在整个‘程帮’都已属于我,虽然你恢复记忆的时间比我预期得早,不过也足够我招兵买马,布署一切,况且你还替代引来这三位贵客,真是天助我也!”
莫东署弹弹烟蒂,露出一记笑容,“啧啧,我总算知道无耻之徒吹起牛皮来是什么德行了,原来是这个样子呀。”
钟潜懒洋洋地道:“这不叫吹牛皮,这叫幻想。”
何孟人撇撇唇,“你们死期已到,不必耍嘴皮子倏然,一道黑影穿破天花板而来,修长的身段蒙着面,只露出一双清明大眼和两道未经剪饰的好看眉宇。
一阵骚动,何孟人警戒地盯着这位天外来客,一面用眼神暗示属下小心防备,不许出错。
“墨咏!”丁维岩震愕不已。
对方对丁维岩的喊叫恍若未闻,手中扣着薄薄的银针,在几秒钟之内已准确地发向铁环,旋即朝来时的方向,消失得无影无踪。
“捉住这个人!”何孟人急得跳脚,此时此刻,他管不了什么绅士风度了,伪装的仪表终于溃堤而露出马脚。
“咦——铁环解开了。”莫东署显得很高兴,早餐没吃,他现在饿死了,想到海景不错的假日酒店去享受享受美味早餐。
“是墨咏……”了维岩失神地哺道。
莫东署看他一眼,毛骨惊然地说:“拜托,别吓我们了,你的墨咏早已死了,她死在你怀里,还是你亲手葬了她,你忘啦?” 哎哎,看来世间痴情的男人还真不少,除了“昼夜”外,还有这个“磁场”,都是一样为情所困,难以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