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希― 」她走过去,驻立在他面前,看着他手里的空酒杯,桌上有瓶洋酒,所幸还有九分满,所以他并没有喝很多喽?
「怎么了?是不是骆以心发生什么事?」她轻声开口,一度猜测他是不是睡着了?
纪恒希抬起头来,讶异的看着她。「妳怎么还没睡?」
她淡淡一笑。「睡不着,想下来喝杯咖啡,结果就看到一只酒鬼啦。」
他摇了摇酒杯。「我没有喝很多。」
晨羽点头。「我知道。」
他看着她沉静的模样,忽然叹了口气,一把将站着的她搂进怀里,顺势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嘴唇情不自禁的压住了她的,辗转深吻。
晨羽搂住了他的颈子,毫不保留的响应着他的热吻,好像这是他们最后的一个吻,两个人都吻得热切,抵死缠绵。
许久之后,他才放开她的唇,把她紧紧的拥在怀里。
「怎么不怪我?」他沙哑地说:「我都没有打电话给妳,也没有回来看妳,我是个混蛋。」
「你不是,至少我认为你不是。」她把脸贴靠在他肩窝里,感受他久违的气息,心脏一阵阵的抽紧。
许久之后,她才毅然决然的站了起来,离开他的怀抱。
「晨羽― 」他茫然的看着她,他的怀抱落空了,好空虚。她站在他面前,对他绽露一记微笑。「告诉我吧,你的决定是什么?我知道你已经有了决定。」他蹙起了眉心,沉默的看着她。
他知道她在故作轻松,自己曾经给她承诺,如今却要伤害她,他对不起她,他根本不应该爱上她。
「今晚她自杀了。」他沉重地说。
晨羽一震。「为什么?」
他深吸了口气。「奶奶派人送了我们的喜帖去给她,她质问我是不是有这回事,看到我承认,她崩溃了,完全无法接受我要结婚的事实,所以就趁着护士去拿药时,拿了水果刀割腕。」
晨羽打了个冷颤。他会在这里藉酒消愁,难道……「现在呢?」
他振作的挺了挺背脊。「没事了,但输了很多血,身体状况也变得更糟,医生为她打了镇定剂,但药效一过,她就拔掉点滴要自残,逼不得已,院方只好把她绑起来,以免她又伤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