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心里充满了疑惑,但阿卡不敢多发表意见,他小声对司机转告老板的意思。
车子重新回到一分钟前的街道上,而且准确无误的停在女子前面,隔着黑色车窗玻璃,玉耀绫重新打量起窗外的年轻女子。
虽然下雨着,她的衣衫也着实单薄又暴露,但她看起来并不楚楚可怜,存在感又是那么的强烈,这是一种微妙的组合。
或许是她眼里的那抹坚毅吧,他无法就这么走开,他告诉自己,她看起来不像泰国人,或许她是华人,因为同是黄种人的这个原因,他该对她伸出援手。
他降下了车窗。“上车。”他用的是世界性的共通语言——英文。
会是他吗?
谷净棠眨眨眼,轻轻扬起弯翘的美丽睫毛。
站在这里卖身已经几个小时了,对她的美貌和年轻胴体感兴趣的男人不少,可是她却迟迟没把自己给卖出去。
或许她太高估自己了,曼谷是个情色城市,这里不乏廉价又美丽的女人,她们有些甚至只要一仟块泰铢就可以打发,她凭什么要十万美金?
是的,她凭什么要?
其实她一点也没把握自己会遇到一个凯子,她只是赌赌看罢了。
她需要一大笔钱,与其一次次的在出卖肉体中沉沦,不如赌赌看,或许她真有那个运气也不一定,遇到一个愿意出高价卖下她初夜的男人。
而且,打从她决定卖掉自己处理母亲的后事开始,她就不把自己当人看了。
既然要卖身,当然没有选择卖给谁的权利,她的眼里只能有钱,谁有钱谁就是大爷,谁有钱谁就能买走她“为所欲为”,就算要她舔脚趾头,她也会咬着牙,不会有半句怨言。
她要卖掉自己清白的身子,就像鱼市场里的鱼获一样,赤裸裸的任人宰割,谁付的起价钱,她就陪谁共度一夜良宵。
为什么?
哈,因为她的母亲还躺在医院的太平间里,而她身无分文,甚至积欠了医院一笔为数可观的医药费,母亲生前已经够可怜了,她总不能让她死后连个栖身之所都没有吧?
“跟我到”兰郡“上班,凭你的条件,我保证你一个月内成为兰郡的王牌小姐。”她的好友——已经沦落风尘一年的林娜指引她一条生路。
林娜虽然有心帮她,但有酒瘾和赌瘾的她也自身难保,每个月都过着跟酒店借贷的日子,因此根本没有多余的钱可以借她。
“不,那太慢了。”她摇摇头,想到那些所谓“医者人仁”的嘴脸。“你以为医院会让我妈在那里躺上一个月?他们一天打三十通电话给我,要我快点将我妈接走。”
“不然呢?”林娜实在不懂好友的脑袋。“你想去抢银行?”虽然那是最快弄到钱的方法,但却得吃牢饭。
她对林娜自嘲的一笑。“你忘了我还有我吗?”
林娜更糊涂了。“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