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这么问,全然是「将心比心」,他怕有人在等她回去,他怕她另有所爱,怕她心中牵挂着另一个人,怕她不全心全意的对他……
「没有,如果有,我能这么快喜欢上你、能嫁给你吗?」她瞪着他,没好气道:「我倒是想知道,有没有人在等着你回去。」
阿信已听到他要的答案便赖皮道:「你都上了贼船,嫁谁随谁,有没有又有何分别?」
丁沐儿蹙起了眉,「你的意思是,有?」他这样有意无意的打迷糊仗,让她更加怀疑不安。
阿信忽然笑着捏了捏她的手。「我还没恢复记忆,我不知道有没有人在何处等我,你只需记住一点,你是我心尖上唯一的女人,其他的事,多想对你无益,所以别费神想了。」
丁沐儿的眉皱得更紧了一分。「我是越来越看不透你了,为什么你现在说话总是云里雾里,吹开了也是看不清……」
阿信攥着她的手笑道:「做大事的人都是这般高山云雾的说话。」
丁沐儿嘴角抽了抽,「你如今是什么大话都敢说了。」
日子平顺的过下去,阿信日盼夜盼,没盼到丁沐儿有孕,开春后等来的是他此时还不想见的人。
这一日,宁静的安然村涌进大批官兵,大伙儿都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因此人人自危。
「是不是在抓拿朝廷要犯啊?」众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说到朝廷要犯,大家的目光都一致的指向阿信,因为全村的人都是知根知底的,就只有他一个人不知来路。
丁沐儿对他们不信任阿信的反应很是失望,可她心上也笼了一层淡淡的不祥之感,他不会……不会真的是逃犯吧?
不,不会!她甩甩头,把那不祥的想法甩出去,把在门口玩耍的小阳带回家,叫小阳去房里练大字,再把大门落了闩,进了屋,又不由自主的把屋门关上,心跳得好快。
阿信看着她异常的举动。「大白天的,怎么关门了?」
丁沐儿强行压下心中烦乱,强做镇定地道:「村里来了好多官兵,大伙儿都在外头看热闹,我嫌吵。」
阿信见到村子来了官兵,心里已经有数,既成事实,他当前要想的是——如何好好地跟沐儿说?
丁沐儿看他不说话又面沉似水,心里更是七上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