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有蹊跷。
他认出了她,却不知道谈思璘将会成为两朝金相,要死也是壮年之后的事,他还以为谈思璘不久后便会病死,一心在等着谈思璘死掉好接收世子之位,这分明大有问题。
“我自然知道。”他不想让她发现他除了与她相关之事,其余都记不起来,他自圆其说地道:“但是,根据我这三年来的亲眼所见,他病得很重,嫁给他冲喜,你注定要不幸。”
骆佟观察着他,没有搭话。
好生奇怪,他相信他所见的,却不相信历史?还是他自大的以为,因为他来自后世,而此时成了当朝右丞,便会改变大周历史?
无论如何,他是一个不可信任的人,在尚未洞悉他的意图之前,少与他说话为上策。
她直视着谈思湛,秀眉之间流露着无所畏惧的笃定。“我若不幸,我自己会承担,与你不相干,若是真对我有愧,当做你我素不相识便是偿还我了,其余的,都是多余。”
谈思湛微怔。他说了这么多,她竟然还是不为所动?
“大奶奶!”
踏雨折返,骆佟转眸望去,她不是一个人来,身后之人竟是谈思璘,见到他的刹那,她的目光柔和了,这变化全落入了谈思湛的眼里。
她才嫁进来两日,心中竟已有了谈思璘?
这怎么可能?她前生是多么难以亲近的女子,她看不上眼的人,别想与她说句话,那横眉冷对万户侯的刚烈性格正是吸引他之处。
可如今,她怎会对谈思璘这俗物草包绽开笑颜?
虽然谈思璘走运得了皇上青眼,他还是不信他有什么真才实学。
打从他穿来这里,谈思璘就是个胸无点墨的草包病猫,是谈家有名无实的大爷,对他半点威胁性都没有,而此刻他的女人、他的名希却对这样的家伙笑?
“夫君怎么会来?”骆佟望着谈思璘盈盈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