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衣冠禽兽,说的还是人话吗?骆佟也不叫他放手,她毫不留情的往他脚上狠狠踩去。
“啊——”谈思湛吃痛惨叫,手自然松开了,他瞪大了眼,不敢相信的看着她。“名希,你竟然……竟然踩我?”
从前,她对他一向是小意温柔的,连大声说话也没有过,而今,她竟然踩他?这是他想都没想过的。
“对你这种人,我还有什么不能做的吗?”骆佟神情冷峻。“踩你是便宜了你,还脏了我的脚,若下回你再胆敢对我行不轨之事,不会只有踩一脚这么简单,我会禀告祖母,让祖母为我做主!”
“你说什么?要禀告祖母?!”他无法置信的瞪视着骆佟。“名希,难道你真爱那个病猫?真要跟他过一辈子?”
骆佟目光凌厉的扫视谈思湛,冷冷的回道:“你说何人是病猫?注意你的用语,这也要我去告诉祖母吗?”
谈思湛对她的态度感到极度的不可思议。“开口闭口祖母,你现在是在用祖母来压我吗?那个老虔婆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昨日没听到吗,老虔婆要给谈思璘娶平妻了,你才过门一天就要给谈思璘娶平妻……”
她不给他大作文章的机会,直接截了他的话,“那你应该也听到了,我夫君不会娶平妻,所以你不必多费唇舌。”
谈思湛觉得喉咙像卡了个鸡蛋,令他相当难受,相当的不适应。“名希,你变了……”
他确实为她的冷酷而吃惊,一切都与他设想的不同,她为何没有半分喜悦?为何没有激动的投入他怀中,她为何对他漠不关心?为何拒他于千里之外?
像是在响应他惊疑不定的臆测,骆佟面无表情的回道:“我变得如何,都与你无关,你只是我的小叔子,除了这个身份,你对我而言,什么都不是。”
他犹不死心,求道:“名希,我知道你还在恼我,你也别失了理智,好好想想,咱们两人知根知底,注定要在一起,你设法与谈思璘和离,或让他休了你,我也会休妻,到时我一定排除万难,娶你为妻……”
“说完了没有?”骆佟柳眉一竖。“你的话我半个字都听不下去,想不到转了一世,你仍旧如此卑鄙无耻,自私下作,枉费老天让你再活一次。”
谈思湛神色怏怏。“名希,前生是我没能力,才没能娶你为妻,这现在不同,我现在是当朝右丞,能在这里施展抱负,等谈思璘死了,我便是世子,未来的国公爷,这偌大的家业都是我的,我可以让你享尽荣华富贵,你弹琴,我吟诗,咱们夫唱妇随……”
骆佟满脸寒霜,沉声道,“谁说我夫君会死了?!”
他一愣。“谈思璘难道不会死?”
骆佟心中暗生警戒,反问:“难道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