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通知她的老公、家人,你不是跟她家人很熟?”她幽冷而清脆地提醒他。
“我打了,我打给子杰,可是他关机,他们两个自己住,在我根本没弄清楚怎么回事的情况下,我怎么能打给珊瑚的爸妈?我要怎么跟他们说?很可能只是他们小两口在吵架啊!我不想把事情闹大,到时影响他们两家人的感情。”
“你倒是很会为他们着想,可是,却没有为我着想,连通电话告之你人到底在哪里都没有。”她忍不住嘲讽。
“因为情况太混乱了,所以……”对于这一点,他是理亏的,所以他只好避重就轻地说:“珊瑚送到医院时的情况相当危急,等到情况稳定下来,已经是隔天晚上了,而今天你打来的时候,她竟然拔掉点滴,打破了花瓶,企图用碎玻璃割腕,所以我才会——”
“够了,不要再说了。”她打断了他的话。“总之,因为你爱她,你最在乎的人是她,所以你才会在她身边,而不是在我和孩子身边。”
“不对!”他激动地说:“我不是因为爱她、在乎她才去的,我只是在尽一个朋友的道义,她快死了,我不能见死不救,我怕你胡思乱想,所以才没告诉你,我在乎的人是你和孩子!”
要命!他真的只是怕她胡思乱想才没说,现在他却有种跳到黄河也洗不清的感觉。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意义了。”贝咏橙平静地说:“既然她在垂死之际会打给你,我想她也应该老早知道你对她的爱意,现在她婚姻出了问题,你的机会来了,说不定这几天她已经说过她想跟你在一起……”
吕靖原瞠着她,呼吸蓦然急促。
她怎么知道珊瑚说过那种话?
珊瑚确实向他表明要跟子杰离婚,问他还爱不爱她,还要不要她?
当时他吃了一惊,恍然大悟原来她一直知道他对她的特殊感情。
“怎么不说话?我猜对了?”她紧叮着他的脸,他的反应说明了一切。
果然如她猜测的,梁珊瑚不是个好东西,自己婚姻出了问题,就想到了他。
明知道他结婚了,却不把他的老婆考虑在内,那个女人是多不把她放在眼里,才会这样明目张胆地对她的老公示爱啊,真的很可恶!
她不想把吕靖原送到那种女人身边,可是他心里眼里都是那个女人,多年来暗恋的也是那个女人,自己除了把他拱手让人,还能怎么样?
用一纸结婚证书把他留在身边,他们只会变成一对怨偶,当梁珊瑚真的离婚之后,他的心势必飞到梁珊瑚身边,也会懊恼跟她结婚,她不要与他变成一对同床异梦、相对无吕的夫妻。
“我跟她说不可能,现在对我而言,你和孩子才是最重要的!”他的心狂跳着,激动地说。
就在珊瑚哭着询问他还要不要她时,他才确定自己的心早已在自己老婆身上。
他一点都不想跟珊瑚在一起,他想跟咏橙及他们的孩子在一起,原来早在结婚后,他已经对她心动了却浑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