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空洞,低声地说:“不会了,我们不会再生了。”
他放开了她,眼里写着愕然,迅速地驳斥地的说法,“你不要胡思乱想,等你身体调养好了,我们找个度假小岛二度蜜月,怀一个蜜月宝宝……”
她眨也不眨地看着他。“太迟了,我要离婚。”
“你在说什么?”他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我说我要离婚,我们离婚吧!”虽然已经在心里槟练过一百遍,但真正要说出口还是这么难,但她毕竟说出口了。
“老婆——”他恳求地轻唤她。“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你已经是我生命的一部分了,我绝对不会和你离婚。”
贝咏橙看着他,脸上一片坚决。“但是我要,孩子没有了,我们已经没必要在一起了,你可以去找你要的,我——也可以去找个爱我的男人。”
“我知道了,你在生气!气我没有马上回家关心你!”他紧紧握住她的双手,急急地说:“我保证不会再发生同样的事,今天是因为公司有件很紧急的事,我才会派张秘书过去看你,以后真的不会了,你相信我!”
她的心为之一沉,她默默瞅着他,平静地说:“你不必再编理由骗我了,我都知道了,我发生事情时,你不是在公司,你在医院里,你在照顾你心爱的女人——梁珊瑚。”
吕靖原浑身一震,不由得松开了手。
“你……怎么会知道?”就因为怕她胡思乱想才会对她有所隐瞒,没想到她全知道了。
“很抱歉我跟踪了你,我亲眼看到你进入梁珊瑚的病房,护士告诉我,她自杀当晚,是你送她去医院,你还争风吃醋地和阙子杰打了一架,这几天,你天天去陪她,而阙子杰却不见人影,还要我说更多吗?”
“什么争风吃醋?老天,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因为子杰太过分了,竟然带着那个女人去医院刺激珊瑚,我气不过才会对他动手……”
“你凭什么气不过?”她眨也不眨地看着他,明明告诉过自己没必要生气,却还是失控了。
“咏橙……”他苦恼又哀求地看着她。
他没想那么多,看到子杰带着那个女人过来已经让他无法置信了,珊瑚好不容易从鬼门关回来,一看到他们又气得拔掉点滴,他真的快气疯了才会跟子杰打了一架。
他以为他只是站在一个朋友的立场,难道不是?
他可以对天发誓,当时他真的只是在为珊瑚打抱不平,因为子杰实在做得太过分了,他没有一丝一毫心疼珊瑚的意思,有的也只是同情,觉得她很悲哀,几年的感情换来这样的下场,让人不胜唏嘘。
“如果你爱的人是我,就会在我身边,而不是在她身边。”她的眼珠一眨也不眨。“甚至,那晚她打电话给你时,你也不会去,因为你知道她明明还有很多人可以求救,她又不是无父无母的孤儿。”
“咏橙!”他低唤着,带着股请求的意味。“你听我说,那天深夜她吞了药,迷迷糊糊地打给我,我还没间清楚情况她就没了声音,于情于理,我都不能不去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