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珑一脸的不解,「这是什么意思?」
她看着他,静默不语,只有如茗夏风吹过他们衣衫的声音。
宇文珑突然反应了过来,瞪大眼睛,「你是说,他们是那种关系?」
言少轻点了点头,「陆大人早就要我把这件事跟皇上讲,他说若我不说清楚,他早晚有一天会被皇上的眼光杀死。」
宇文珑一时还回不了神。「可是,皇兄没指婚前,所有人都说你们是一对……」
言少轻眉头轻拢,「我们是走得近,但那是为了讨论案情,其实安提刑多半与我们在一块儿,只是人们的眼光不会放在他身上罢了。」
「没有骗我?」他真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长久以来被他当情敌的陆宸居然和安然是断袖……
言少轻缓缓说道:「我会拿陆大人的隐私来欺骗皇上吗?皇上只消稍加留心,便可看出蛛丝马迹了。」
他自然是信她了,全然的相信,且兴致也立刻高了起来,玩味地道:「朕记得,安家正在给安然说亲,安然是安家唯一的嫡子。」
言少轻叹了一口气。「所以陆大人才会如此苦恼,安大人也不愿娶妻,两人正愁得不知如何是好。」
宇文珑恍然明白,「所以这阵子,陆宸往你那里看的目光里满布轻愁是这个原因……」
这下都兜拢了,宇文珑顿时觉得神清气爽,脸上笑如三月江南春。
既然她早知道陆宸的秘密,就不可能对陆宸有意,现在是他对她坦白心意的时候了,对她说,威胁让她不要嫁给他是因为太重视她了,怕她对他失望,绝对不是讨厌她,非但不讨厌,她还早就进驻他心里好久好久了,即便将她放在他的眼睛里,他也不会疼……
「好了,如今皇上已知道内情,我和陆大人之间是清白的,绝不会做出有违妇道之事令皇上颜面扫地,皇上可以放心了,请将微臣放开,微臣有事要出宫。」
宇文珑还在脑中计划,却一下子被打乱。「你又要去哪里?」
这女人当真是没心没肺的一块木头,看不出他眼里炽热的感情吗?她就不能留点时间给他?看不出他有满肚子的话想对她说吗?
「微臣要回家一趟。」言少轻语气平和地道。
然而,明知道她的意思,宇文珑却半分不让,还故意鸡蛋里挑骨头地哼道:「你已经嫁给朕了,皇宫就是你的家。」
她手握他皇兄的御赐令牌,宫里宫外,来去自如,让他拿她没办法,长此以往可不行,他要给皇兄写封信,让皇兄收回令牌才行,如此他才能时时刻刻掌握她的行踪。
言少轻不知他在密谋限制她的自由,她也不理会他那地痞流氓式的找碴,径自说道:「黄金劫案要草草结案了,我想回去问问父亲为何要如此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