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母亲不是霸道,也不是暴躁易怒,只是讨厌她。

因为,母亲对尚霖和福儿从来不霸道,也不暴躁易怒,相反的,她很有母爱,但那份慈母的光辉只用在弟妹身上。

她的手机响了,她知道一定是聂少虎,世上唯一关心她的人……

「喂,你到家啦?」她用轻快的语气说,连一点点哭声都没发出,在泪珠滚落到手背的同时,她还微笑。

少虎很厉害,看着她的时候就能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是隔着电话应该不能吧?她不想让他察觉她的悲伤。

「妳还好吗?妳母亲有没有对妳怎么样?」

「没有啊。」她甜甜地说:「告诉你哦,我爸从大陆回来了,我好高兴,我现在要去客厅跟家人一起聊天,有什么事明天到公司再说好吗?」

她不能跟他聊太久,她怕自己隐忍不住悲伤会让他发现。

「真的没事?」他很怀疑幸儿的母亲会轻易放过她。

「没事啊。」她装忙地扬高了声音。「哦!我弟来叫我了,我得出去了,明天见!」

收起手机,她再度拭掉泪水。

不哭了,她不哭了,她已经拥有了少虎真挚的爱,她相信无论再怎么悲伤,她也能够微笑。

冬阳暖暖的透过白色窗棂洒进聂家的餐厅里,长长餐桌上摆放着中式与美式的早餐,同时飘着咖啡香和豆浆香。

聂少鹰蹙着眉心、抚着额际喝黑咖啡。

一想到早上睡醒看到的那个血腥画面──美国德州有个长期失业的中年男子,模仿「德州电锯杀人狂」这部电影,拿着电锯穿梭镇上,连续杀害了八十个无辜的镇民。

那血淋淋的画面让他到现在还吃不下东西,虽然他已经致电ait,阻止了这场血腥灾难的发生,但他的情绪还是很糟。

想到这里,他不爽的瞪了悠哉悠哉的老家伙一眼。

「咦,奇怪了,你干么无缘无故瞪爷爷啊?」聂天佑吃烧饼油条吃得好好的,忽然被孙子瞪,很是莫名其妙。

「没事。」聂少鹰撇了撇唇,心里不爽又不能讲出来,这让他更不爽。

聂天佑挑起一道灰眉。

莫非这孩子还在记恨?

他知道他烧给少鹰的那些异能令他很赌烂,但也不能怪他啊,他已经很有诚意的把三道符都交给少鹰了,是他自己手笨,少狮结婚那天,烧符烧到被符飞走,才会直到现在仍被许多异能所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