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里,凤取月慢慢吻着妻子的眉眼,大手轻抚她翘翘的鼻尖,最后心情激荡的含住了她的唇。
琴羽杉整个人无力地瘫在他怀里,任他唇齿厮磨,她的眼眸泛着盈盈波光,更显娇慵醉人。
凤取月的眼里净是深浓情意,他的手缠上了她的腰,探手抽开了她的衣带,轻轻褪去了她的衣裳。
他的舌尖撩拨着她的耳垂,双手揉抚着她丰润的娇躯,他热烫的唇一路吮吻而下,用灼热的唇细腻的在她寸寸肌肤上烙下属于他的印记,而指尖也在她身上游走不停,令她情不自禁的微弓起身。
随着琴羽杉撩人的轻喘与呻吟,他的吻来到了她的腿间,却是已感觉到她呼吸的急促,像是无法承受似的,她小巧的双手紧紧捏着被子,彷佛心就要跳出胸口了,见状,他怜惜之心顿起,本想在她花蕊核心也采撷一番的欲念才作罢。
她是初次承欢,必定无法承受这么多,才小小的拨弄她已浑身轻微发抖,要是他的唇舌真吻进那最敏感柔嫩之处,她可能会昏过去。
无妨,来日方长,他会令她享尽闺房之乐的。
他的唇回到了她的唇上,他再也按捺不住,挺身份开她的双腿。
两人的情思都如水荡漾,琴羽杉承受着凤取月的轻怜蜜爱,模糊的想,这就是现代所谓的灵肉合一吧!唯有两情相悦,才能获得至高满足!
屋外月华无声,屋里熏香袅袅,层层纱帐内,传来急促的呼吸,两个交迭的身影缠绵得分不开……
翌日,琴羽杉两手搂着凤取月,还在他的怀里安适的赖着,外间便传来桃雨半大不小的试探声音,「那个……小七让婢子问问,姑爷、姑娘可起了?今儿要给王爷、王妃敬茶呢!」
琴羽杉懒洋洋的睁开眼,凤取月已经开口冷冷地道:「起来了,准备热水,你家姑娘我家娘子要沐浴更衣。」
「干什么这么吓桃雨?」琴羽杉瞪了他一眼,外间的桃雨已经唉哟一声。「婢子说错了,一时没改过来,不是姑娘,如今该称少夫人了。」
她们虽是琴羽杉的陪嫁,但入了惠王府,也不能再称主子姑娘,便是对凤取月也不能称姑爷,要称少爷。
「自然要吓吓她了。」凤取月大手抚着她的肌肤,亲了亲她的脸蛋说道:「你已经是我的人了,那小丫头开口闭口姑娘姑娘,听了不爽,若是让外人听到,当真以为你还是闺女。」
琴羽杉听了好气又好笑,抚着他的脸,眼眸亮晶晶地道:「那你呢?你这样子出去,龙眉凤眼、风流尔雅的,额头又没刻着已成亲三个字,谁会知道你名草有主?不如叫辽梦再往你脸上弄个大疤,这样我才能安心。」
凤取月忽地含着她耳垂,在她耳畔说道:「杉儿,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就迷恋脸上有疤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