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怎么可能?但偏偏就是了。」琴羽杉品着玉芽香茶,言笑自若地道:「大夫人向来看不起我娘亲外家,要是看到自己儿子坐在其中,饮酒作乐到近乎放浪形骸,痴迷的沉浸在狎妓之中,不知会做何感想?」

桃雨撇唇。「那还用说,一定会说是姑娘带坏了少爷们。」

琴羽杉噗哧一笑,眼眸亮晶晶地道:「正是这个道理。」

凤取月不着痕迹的凝视着她。

今日她上着淡紫色绸衫,下系象牙白罗裙,显得柳腰娉婷,发如堆云但只用了简单步摇,开口时看得到齿如编贝,眼波一转,生动盎然,全然没有青楼脂粉气。

想到她是自己的妻子,他竟是心头一热……没错,他早心系于她,否则他怎么会在这里?

「对了姑娘,沐阳已查到未来姑爷的事了。」桃雨忽道。

这话一出,小七不由得看向他家爷。

「哦?」琴羽杉气定神闲,不置可否地问:「沐阳查到了什么?」

「事态严重了姑娘。」桃雨忽然压低了声音。

琴羽杉只是动了动眉稍。「怎么说?」

桃雨掩着嘴,但音量不变。「凤五爷有断袖之癖。」

一时间,小七冷汗涔涔。

他的眼角余光觑着他家爷,暗道这要命的传闻是打哪来的?那叫什么沐阳的是去哪里打听的啊?怎么可以如此无的放矢?

那厢,凤取月垂眸没有任何反应,就像真是个聋子。

「断袖之癖?」琴羽杉清亮的大眼有神了起来,显得格外的惊喜,摇着小扇连连点头。「是吗?

有断袖之癖啊——」

拉长了尾音没有说下去,言下之意不言而喻,是甚好之意。

桃雨建言道:「婢子觉得既然凤五爷不喜欢女人,姑娘也不必踢他命根子了。」

小七眼睛瞪得都快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