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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星医婢 简璎 1726 字 2024-12-23

见孟太医到了,皇甫戎马上回复原本那不假辞色的模样,寄芙亦正经了几分。

她伺候皇甫戎喝下汤药,恭敬地对孟太医询问道:「今日由大人施针可好?」

孟太医面露惊喜之色。「老夫可以吗?」他已在旁观看了一个月,有十成的把握,自然是跃跃欲试。

寄芙点点头,鼓励道:「大人一定行的。」

孟太医兴奋不已,忙对皇甫戎施了恭恭敬敬的一礼。「老夫定会全力以赴,请王爷放宽心。」

皇甫戎对寄芙的决定不置可否,闭上了眼,孟太医也开始施针了。

经过一个月的相处,孟太医已与寄芙混得烂熟,每每在施针放血后,在他眼皮子逐渐沉重之前,都会听见他们两人在谈话,谈的多半是医药之理。

有一次孟太医问寄芙,「姑娘这身不凡的医术师承何人,可否告诉老夫?老夫对尊师实在神往啊。」

既是问到师承之处,寄芙不敢胡诌,老实答道:「回大人的话,奴婢也不知道。」

孟太医久居太医院,是看惯了风云的,又与她相处了一阵子,深知她坦率的性子,她说不知道肯定是真的不知道,不是不肯说。

「姑娘这真真是天赋异禀了。」孟太医叹道。

事实上,皇甫戎也时时在琢磨这件不合常理之事。

寄芙六岁进府后,一直在南院做粗使活,不可能学得一身医术,她究竟是在哪里向谁学的?难道是王府深藏不露,藏了个医仙?

说也奇怪,他又不学医,况且只要能救活他就成了,他何必知道她的医术从何而来?

说到底,他就是想弄懂她,关于她的一切都不能放过,而他直觉认为,她凭空而来的医术便是关键。

今日,在他眼皮子尚未沉重之前,听到孟太医说道——

「姑娘,老夫有个不情之请,能否将破解绝命鸩的手法详实记绿下来,供太医院其它太医和医员研读?」

孟太医的语气多有试探,想来是怕寄芙会拒绝,他那张老脸没地方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