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莺莺虽然猜到了,可还是有几分瞠目结舌,「你怎么会有催情药?」
一般良家女子不可能知道这个,就算知道了,也无处取得,何况红娘还是她这个官千金的贴身丫鬟,自小与她一处长大,没接触过外人,她要去哪里弄催情药?
看到主子讶异,红娘脸上浮现小小的得意,「奴婢向张公子要的。」
崔惊惊更是惊奇了,「张公子?」
张君瑞那楞头青居然会有春药?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这都是奴婢机伶。」红娘邀功似的说道:「张公子和少爷的初夜便是用了催情药,奴婢意外听见他们在树下谈话,少爷还说感觉很好,有了那药助兴便一点儿也不紧张了,所以知道小姐要与杜将军假成婚之后,奴婢便去向张公子讨了药。」
那两个人真是……崔莺莺低咒一声,彻底无言。
年纪轻轻做什么用药来助兴啊?想不到张君瑞竟是那么不正经的人,自己成全他和欢郎不会做错了吧?
不过,她现在也没心情追究张君瑞和欢郎的事,如今她只要想到自己和杜确成了真夫妻就头疼不已。
还未出嫁之前,关于到了将军府之后,要如何应对进退,让旁人不起疑,她什么情况都设想过了,就连她和杜确可能日久生情都想到了,做了周密的沙盘推演,就是没想到她和杜确会在洞房之夜就做了真夫妻。
如今又得知好事是红娘干下的,她更无颜面对他了,拜托他假成婚,却成了他的真老婆,他可能会认为自己掉进了她的陷阱,以为她一开始便是打定主意要赖上他,野心勃勃地想要做将军夫人。
「小姐怎么不说话?」红娘小心翼翼的看着主子,「难道……用了药,小姐还是很紧张很疼吗?」
「什么疼不疼的,还敢胡说?」崔莺莺差点儿吐血,她没好气地道:「你可知那药效有多强?你以为将军不会发现有古怪吗?为了让我赖上他,我的丫鬟对他用了催情药,这都成什么样子了?以后不许你再用催情药,不然我定不饶你!」
红娘被骂得十分委屈,「知道了,奴婢也只有一包药,没有了。不过,奴婢看着,觉得将军对小姐真是好,小姐不必担心将军生气。」
崔莺莺板着脸,「你哪只眼睛看到他对我好了?」
红娘理所当然地说道:「将军让奴婢打热水进来伺候小姐泡澡,还传了早膳来,又没让小姐起来伺候更衣不是吗?奴婢进来时,小姐还赖在床上。」
崔莺莺秀眉微扬,「所以我应该要伺候他更衣?」
红娘点头,「这是当然,哪个妻子不是如此?老爷在时,即便有丫鬟婆子,夫人也是日日亲手伺候老爷更衣的。」
崔莺莺想象着自己伺候杜确更衣是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