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冠驰忍耐著她的言语挞伐,谁叫现在有错的是他,就算她把他比喻成世纪大淫魔,他也得认了!
“你有!”她瞪著他,咬紧牙根。
他握紧拳头,继续忍耐,“我对你没有。”
“那是因为你还没有得到我。”圆月没好气的说。
说完,她脸色更沈,甩开他的手也不等他,加快脚步走向登机门,直到他铁青著脸跟上来,俊容十分难看。
上了飞机后,她不想跟他讲话,闭上眼假寐,直到飞机起飞了,航行间,她仍固执的闭著眼不愿睁开。
“我知道你没睡。”莫冠驰低沉干涩的声音传来,“我有错在先,不该欺骗你,你现在要怎么对我,都算我咎由自取,我无话可说,可是,我想把真相告诉你,如果听完了之后,你还是无法接受我,我绝不会再缠著你。”
她仍然闭著眼睛,不愿应答一句,但他已经迳自在叙说了。
“当年,我到达美国之后,开始在堂叔开的聚福楼跑堂,聚福楼是当地最大的华人餐馆,我就住在餐馆的仓库里,每天凌晨四点就要起来挑菜洗菜、抹桌拖地,日复一日,从早到晚,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
“堂叔苛待我,就像他苛待所有的员工一样,并没有因为我是他的亲戚而对我特别好,他把许多繁杂的工作交给我做,包括接送他的三个小孩上学放学。
“后来我才知道,美国的人工相当昂贵,他管理餐馆分身乏术,又不信任那些洋人,所以才灵机一动,好心的安排我到美国谋出路,原来他只是要找个既不会随便反抗罢工,又可以信任的廉价劳工与保母罢了。
“这种暗无天日的日子过了两年,我在餐馆里吃没吃好、睡没睡好,更过分的是,堂叔只在开头的前两个月汇过钱给我家人,后来就直接挑明了我是个没有资格领薪水的人,因为薪水付我的生活费都不够,没有余钱给我家人了。”
“当时,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想回台湾又苦无旅费,我想念家人,但不敢对他们诉苦,怕他们为我忧心。
“第三年的中秋前,有二十几个中国人在餐馆里最好的包厢摆酒,有个男人的皮夹掉了,我送菜时看到,替他拾起,看到他带著一把精巧的改造手枪,后来更发现他们是在谈一件走私的大案子,我镇定如仪,没有声张,照样送茶递水,第二天,就有人找上我了。
“来找我的是三个西装笔挺的男人,他们自称是拉斯维加斯东方龙的人,希望我加入他们的组织,我拒绝了,但他们并没有勉强我,留下一个地址后就客气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