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活好说了?你默认了!”奕北阴郁的看着她,眼光像是恨不得压碎她。
该死!否认啊,你为什么不否认?说你是清白的,你跟顾非凡一点关系都没有,说
你还是爱我的,只要你开口,我就会完全相信你,晓镇,开口,求求你开口……
晓镇一动也不动的坐在床上,眼睛茫然的大睁,身子就这样半裸着,她的心已经死
了、冷了,身体更毋需遮蔽。
奕北眼中充血,布满了红丝,看着坐在床上,表情木然的她,咬牙切齿的开口,
“你真的一句话都不反驳?”
晓镇还是动也不动,恍若未闻。
“我懂了,我会成全你们的!”
他甩了甩头.大步走出卧它.甩门的声音恍如雷霆,震得她心悸,也震得她心碎。
晓镇茫然的走在街上.年关将近,路上行人匆匆,每个人
看起来都那么有活力.脸上都洋溢着兴奋的笑容,只有她不知道自己的方向,她在
街上闲逛已经一整个下午,仍没有找到自己的定位。
终于,她累了,天色也渐渐晚了,天空见下雨丝,她走进一家咖啡厅,一个人占据
一张桌子,脱下外套,为自己点了杯热咖啡。
侍者送来咖啡退开之后,她凭窗而坐,窗外是熙来攘往的街景,她轻轻搅动着热腾
腾的咖啡,微吸一口,忘了加糖的咖啡是那么苦,就像昨夜他的话一样。
昨晚奕北说的话还残留在她脑中,他说要成全她与顾非凡,成全?她苦涩又落寞的
笑了笑,他的意思是要与她离婚吗?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她自问清洁白白,从未做过对不起他的事,若他硬要将这项
大帽子在她头上,除了默默承受之外一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奕北的脾气是不容人解释,也不听人解释,他判定她要下地狱,就要下狱,因为他
是屠奕北,他把在商场上狠绝的那一套也用到他们的婚姻里。
恩爱过去、缠绵过去,一切都过去了,她真希望自己能潇洒、坦然、勇敢一点,这
个社会对离婚女人的眼光并不会有太大的异样,她还年轻,可以重新开始,只要她忘了
他,忘了他是她最爱的人,忘了,把他忘了……
蓦地,一个阴影遮去她大半光线,晓镇才惊醒过来,本能的抬眼看向站在桌旁的人。
“知道吗?我跟踪了你一整天,你像缕飘忽的游魂。”顾非凡心痛的看着她。
她怔然地看着他。“顾先生……”
顾非凡坐了下来。“发生了什么事?你好像很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