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晓镇,我已经无法再忍耐了!”他语音沙哑含糊,灼热的唇旋即堵住她
的唇,辗转吸吮着,仿佛全世界的空气都被抽光。
晓镇被他突如其来的热吻吻得晕头转向,睡衣也在他游移不停的双手下毫不设防的
散开,睡袍的系带被他给扯掉,他的热唇移到她颈子上,接着是颤动的双峰。
她的身子绷得不能再紧,自她流产之后,他们就没有了亲密关系,非但是她潜意识
的在抗拒他的触碰,他对她也像完全没有了兴趣,连接吻、拥抱都没有,然而为什么今
天他会一反常态的对她那么激切,是酒精的关系吗?她真的不明白。
“晓镇……”奕北呼喊着她的名字,轻擦她挺立小巧的胸部,接着轻舔慢吮无限怜
爱。“再怀我的孩子,我要你再忙我的孩子!”
孩子……听到这两个字,晓镇倏然皱起眉心想推开他,老天,她为什么会想推开他?
这是她从不会有过的念头啊。
奕北与那名跟他送饭店的女人也做过同样的事情吧?她觉得自己无法包容他的出轨,
她只是个平凡的女人,不可能对自己最爱的男人与别的女人上床无动于衷。
“住手,不要碰我!”她激动的推开他,拉起被单遮蔽身子,眼神凌乱又痛楚。
“你居然不让我碰你?”奕北简直快疯了,他前额浮起青筋,像只被射伤的野兽。
晓镇无力的看着他,她想接受他的爱抚,想从他身上得到慰借,但是她做不到,她
无法违背自己的心情。
“都是为了顾非凡对不对?”奕北森冷的瞪着她。“你不肯让我碰你,都是为了顾
非凡!”
“你在说什么?”晓镇愕然的看着他,为什么会扯到顾非凡?
“你心知肚明!”他的眼神变得狂乱而危险起来,他尖锐地说:“那天送你送医院
的人是顾非凡,你在屠氏大楼前出事,送你到医院的人竟然是他不是我,我真怀疑当天
你们为什么会在一起,真的只是巧合吗?”
“奕北……”她愣愣的再也吐不出半个字。
迟了,一切都迟了,再多作解释也没用,两个彼此互不信任的人,还有什么婚姻基
石可言!
他们身份悬殊,结合本就是个错误,她还曾天真的以为自己真是童话里最幸福的公
主,而今从他口中说出最伤人的话,她再也无所留恋了,原来她在他眼中,是个会背着
丈夫偷汉子的女人。
也好,孩子流掉了也好,以免回后分开多所牵绊,她不要将恶果移植到下一代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