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当然无法做出令奕北满意的报告来。

“我不想听你的理由,即刻回去重做!”奕北把计划书丢给何经理,抿起的嘴角说

明他忍耐的极限。

晓乡在一旁心惊胆跳的看着奕北训完一个又一个主管,尽管这种戏码几乎天天都在

上演,她仍是无比恐惧,她知这不能怪她的顶头上司,都怪公司的干部太不争气,以为

自己老了,就可以混吃等死过日子,除了领薪水,什么事也不做,难怪总经理每天早晨

必定发怒。

“奕北!”与羞愧不已的何经理擦身而过,金海恬如风一般的进入办公室,高桃的

她穿着紫色无袖连身洋装,一双露趾凉鞋展现她特有的模特儿风情,与这严谨的空间显

得格格不人。

皱着眉宇坐回椅中,奕北显然对这个不速之客不是很欢迎。“有什么指教,金小

姐?”

都是屠奕南惹的祸,无端让他的生活加入这只赶都赶不走的人爪章鱼,金海括动不

动就上他的办公室来找他,弄得外界纷纷以为他与她有什么纠缠不清的关系。

其实一开始他对她并没有特别的喜恶,如果她不要那么主动、那么缠入的话,或许

他们会有发展的空间,因为他向来不喜欢主动的女孩子,她对他是用错药了。

“刚从巴黎回来,想请你吃午饭。”金海话精神奕奕地说,一点都看不出经过长途

飞行的疲累。

她不傻,当然知道后奕北一点都不喜欢见到她出现在这里,但身为新时代女性的她

才不怕碰钉子,屠奕北是她截至目前为止,一见就倾心的男性,凭她过人的家世和绝美

的容貌,要骡得他青睐的胜算很大,她若不采取主动才是傻瓜。

“抱歉,我中午已经有饭局。”奕北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绝。

金海恬笑盈盈地打量着他,“这又是拒绝我的借口吗?”

“纪晓乡,把我的行事日历给金小姐过目。”他撇撇盾,着手翻阅其他卷宗,不再

看她。

“是。”晓乡恭敬地把一周行事日历摊在金海括面前。

眼见证据齐全,金海括不置可否地耸耸肩,毫不介意地道:“今天没空投关系总有

机会的,在这上头,你星期天是无约的不是吗?”

她露齿一笑,不等奕北再下逐客令便翩然旋身走出办公室

金海恬一走,奕北立即感冒地吩咐晓乡,“你警告警卫,不准再放那个女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