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经理,您找我?”她手中拿着行事日历和笔,恭敬地站在黑色的oa大办公桌前,

即使身为奕北的机要秘书已经三年,但只要见到这位顶头上司,她还是会不由自主的紧张。

“我今天的行程?”奕北迅速的翻看卷宗,一边问。

她紧张地报告道:“上午十点,您要与各部门主管开业务会议,中午和财政部的何

先生、周先生有饭局,下午三点期则要其与台扬科集团的吴查在鸡征球场打高尔夫球。”

“业务会议?”奕北皱了皱眉头,但想起什么似的,按下内线吩咐,“萧经理,你

到我办公室来见我。”

没多久业务部的萧经理使微喘着气,满头大汗疾步走进办公室,尽管室内冷气充足,

他手里还是拿着一条暗色格子手用不停的在拭汗。

萧经理身材做短、秃头,些许白发明显已经年过半百,他也是屠氏里老字辈的米虫

之一。

“萧经理,我昨天要你做的年度业务分析呢?呈上来我看一看。”奕北轻描淡写的

说。

萧经理有点尴尬地低下头,小小声的回答,“回总经理的话,还没……还没做好。”

“还没做好?”他的眉挑了起来。“你昨天晚上在干什么?不到五点就下班,公司

不是配了一部最新型的电脑在你家里吗?怎么,变成古董了?”

萧经理呀嚼地道:“那个……昨天我孙女发烧,全家忙得团团转,所以……没时间

做……”

“这算是什么理由?我不接受这种私人理由!”奕北严厉的斥道,“立且刻回去做,

我一个小时之后要看到分析报表,若是办不到,明天你就不必来了!”

“是、是!”萧经理紧张得汗流满面,连忙飞也似的奔出去赶做表。

卖北又按了内线。“何经理,你进来见我。”

几分钟之后,瘦弱的财务部何经理战战兢兢的走进来,年过五十他,总穿着一套灰

西装搭配白衬衫、黑皮鞋,像极了哪个邮局窗口的公务人员。

“总经理,您……找我?”他未语先惶恐,不安的交叠着双手,一副不自在的样子。

“你这份投资组合是怎么做的?”奕北把一份计划报告甩在桌上。“上周的会议上

我强调过,两千年全球景气复苏的重点将在欧亚和日本公司,但你的报告完全偏重美国,

你现在告诉我,这种投资组合能用吗?”

“我……我……”何经理不敢看他,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其实在上周的会议中,他根本就完全听不懂这位顶头上司在讲些什么,那些新观念、

新理论、新分析对于他这个五十五岁的老儿来说太吃力了,他无法吸收也无法领略,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