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完了花,婉臣把窗子关起来,室内流通著二十五度的冷气,与室外的高温犹如天壤之别。
夏天还是需要冷气的,而且少出门为妙,不然白天鹅变黑天鹅就不美了……这是旁氏保养品广告说的啦,事实上,她从小就是个名副其实的白雪公主,从来没有晒黑的困扰。
她白皙的肌肤得自於母亲纪芷丞的遗传,五官也和年轻时的母亲十分相似,完全与她那浓眉厉眼的老爸沾不上边。
虽然不必用任何美白产品,全身的防晒还是她出门前必备的动作,因为紫外线是很可怕的,不至於把她晒黑,却会把皮肤给晒伤,甚至得到可怕的皮肤癌……这些都是她开始工作以後,跟同事聊天得到的常识。
在家里,父亲与兄长有著传统父系社会的男性威严,根本不会跟她们女流之辈讨论这种在他们大男人的眼里只有「无聊」两字评语的事。
而她母亲呢?虽然已经为人母很久很久了,对这些事却一窍不通,跟她这个女儿是半斤八两,谁也没有比谁好一点。
所以,有时她挺羡慕人家有姊妹可以谈谈知心话,交换各种女性关心的情报,像他们严家的世交江家,年龄相近的琉璃与水晶两姊妹就羡煞了她……
叮咚——
她从鱼眼往外张望,看到一双如鹰隼的锐眼狰狞地贴在鱼眼上与她对瞪,她噗哧一笑,扭开锁,打开了门。
她所租赁的套房是栋南欧城堡式的美丽双并五楼公寓,很有艺术气息的房东大儿子将公寓外墙漆成粉色,每间出租的套房都有一个大阳台,没有守卫管理,房客以单身女性为主,每个人都相当自爱,因此环境维持的很整洁。
「你一定才刚起床,连饭也没吃就开始在浇花了是吗?」
章力大步走进整齐温馨的小套房,舒服的冷气一扫外头的闷热,他都只穿一件男性汗衫、百慕达五分裤了,却还是让天气搞得一身是汗。
「刚浇完。」婉臣唇边噙著薄薄的微笑,好奇张望著章力手中的提袋。「是什么东西?」
「都是给你的东西。」章力把提袋交给她,迳自走至後阳台帮她检查热水器和天然气接管,这是他每来必做的安检。
「哇,是便当耶!」婉臣从提袋里拿出一个印著古典彩绘图样、很眼熟的漂亮便当盒,另外还有一盒瑞士进口巧克力,以及一罐上好的绿茶茶叶。
看到呈现在眼前的这三样东西,她唇角微微上扬,红唇弯成了快乐的弧度。
「我刚去你家,便当是阿姨叫我顺便拿过来给你的。」章力的声音从後阳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