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啊,断没有那个道理,明明是不同的身躯,怎么都是不会下蛋的母鸡呢?难道这是她的宿命?
唉,尽管两世为人,看来自己要当母亲的心愿,在古代也不可能达成了。
「我来了。」云敛锋大步流星的进来,守门的两名丫鬟忙为他左右打起帘子,恭恭敬敬的喊了声少爷好。
丁宣瑛坐在桌后,从密密麻麻的帐本中抬眼,莞尔一笑。
自从有次他来,足足在她面前站了两刻钟她都没发现,惹恼了他,他便次次来都要在门前高喊一声「我来了」,真真叫她啼笑皆非。
云敛锋走近了,马上皱眉。「真不知道该不该让你弄这园子,你看看你,才几个月,脸都累痩了。」
看也知道她午饭没吃,肯定是就着桌上的凉茶,随便吃几块糕点了事。
这间「办公室」是她要求的,他原想在他厢房里添一张桌子给她用便是,她偏要自己一间,还说这叫办公室,明明两个人都在云家庄里,搞得他要见她还要到她的办公室来。
丁宣瑛知道这男人要的是什么,就是她的重视嘛,所以她不可以不当一回事,她立即起身,绕过桌子走出来,展现她的诚意。
她笑吟吟地道:「要是现在喊停,我可跟你没完。」
云敛锋眼睛眨也不眨的凝视着自己的妻子。
今天她穿了她自己做的水色绣荷花的褙子,下着月白色马面裙,也没多余的发饰,就绾了个松松的发髻,在髻上插了根水润的白玉簪,她皮肤白晰,更衬得乌发如云,眉目清亮,那番淡淡雅雅的模样,叫人看了心里舒服,他便是那看了她就舒心的人。
「为何这样看我?」丁宣瑛嫣然一笑地问。
被他定定地看着,她没有半分不自在,因为在他眼中看到了欣赏,他是因为喜欢她才看她的,不是想挑毛病才看她。
「看看你心里可还有我。」他哼地一声,双手蓦地扣住她的腰肢,瞬间将她抱到桌上坐着,将她圈在自己与桌子中间,忍不住把她桌上那些帐本拨乱,捏捏她的小鼻子。「瞧,你现在可把云绣园看得比我重要了。」
说起这个,他不免有怨言。
夜里她喊累,他也不敢折腾她,只能自己忍着,都半个月没近她的身了,他压抑得欲火难忍,这小没良心的却像没事人一般,还脸色一天比一天红润是怎么回事?敢情是没有他的雨露也行的意思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