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太子妃已经穿得很多了,身上是厚重保暖的绣凤锦衣,手里还窝着兔毛手笼,但那婆子还是一脸担忧。

太子妃对身旁的丁宣瑛一笑道:「是本宫的奶娘,本宫落难到云国寺时,若不是有他们几个陪着,本宫也熬不下去。」太子妃忽地停了下来,朝那美男侍卫招招手。「玉儿,你过来。」

丁宣瑛大感诧异,太子妃对侍卫也太亲昵了些,这样妥当吗?

美男侍卫走了过来,太子妃对丁宣瑛微微一笑,「长得俊美出众吧?是本宫的胞弟,名叫孟寒玉,在夏大人手下做事。」

丁宣瑛又是一阵错愕。

原来是太子妃的胞弟,难怪可以近身保护太子妃,太子妃还特地介绍给她认识,对她这个平凡民女可说是青眼有加了。

正在打量太子妃胞弟时,太子妃又道:「宣瑛,你耳朵过来。」

丁宣瑛连忙附耳过去,太子妃手掩着嘴,低声在她耳边讲了几句话,她瞬间瞪大了眼眸,不由得朝孟寒玉看过去。

太子妃轻轻一笑。「你可要替本宫守密。」

丁宣瑛郑重的点了点头,「宣瑛知道。」

太子妃很快便将适才讲的秘密搁在一边,谈兴颇浓地道:「本宫闺名寒梅,因此也特别钟爱梅花,何况这梅花还是我国的国花……」

丁宣瑛听得一楞。原来大锦朝也有国花,而且恰恰与她来自的台湾国花相同,都是梅花,还真是微妙的关联啊!

冬日里除了梅花、山茶花和青松,也没其他花木可赏了,幸而云府的梅林占地辽阔,花苞初绽,那点点红梅映在白雪之中,两者相互衬映,委实美不胜收。

「这园子倒是精巧,一步一景。」看着一簇簇的花压枝头,太子妃幽幽地道:「本宫最爱绣梅,如今却是再也不能拿绣针了。」

看太子妃如此伤神,丁宣瑛便不敢细问,怕勾起太子妃的伤心往事。

隔日,她悄悄找上孟寒玉,询问太子妃不能刺绣的原因。

孟寒玉听到她要问的事,眼神瞬间变得冷酷。

「五年前,梁侧妃滑胎,皇后将此事指为是太子妃的计谋,设计了一个人证物证倶全的嫁祸,在太子的求情下,死罪虽免,但活罪难逃,皇后知晓太子妃素日里喜爱刺绣,便罚太子妃在酷寒冬天里将双水浸在冰水之中一个时辰,自此落下了病根,虽然双手未废,但使针会抖,绣出来的东西就如同那初学者一般,太子妃从此不再拿起针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