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这不就是穿越女的福利吗?她抛开羞耻心,厚颜地道:「是侄媳胡乱做的诗,让姑姑笑话了。」
「原来你还会做诗啊。」云水惜很是意外,她坐了下来,对丁宣瑛道:「你也坐。」
丁宣瑛嫣然一笑坐下。「多谢姑姑。」
芳菲替两人送上茶,退在一边,一个小丫鬟端来一盘白糖糕、山枣酥等等的小点。
云水惜喝了几口茶,说道:「那首诗应该还有前面两句吧?你念给我听听。」
丁宣瑛不由得佩服起来,古人真是厉害,闻一知十,怎么就知道还有前两句呢?
「好的,姑姑。」她清了清喉眬才缓缓念道:「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催,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
云水惜细细品味着诗句,慢慢琢磨着意境,最后赞道:「真是首好诗。」
丁宣瑛微笑道:「姑姑过奖了。」
人称「诗狂」的贺之章,他的作品自然是好的。
云水惜奇怪道:「不过,你这孩子小小年纪,怎么会做这样的诗呢?」
丁宣瑛微微一愣。这问题真是问到重点了,会有这疑问也不奇怪,她可别想糊弄人啊!
她连忙不慌不忙地道:「侄媳的叔父常年在外经商,有一次足足走了八年才回家,侄媳见叔父感慨万千,便做了这首诗。」
「原来如此。」云水惜点点头,又问道:「你昨日救我的法子又是打哪里学的?难道你还懂医术?」
芳菲跟她形容过丁宣瑛是怎么救她的,听得她啧啧称奇,想不出府里有哪个年轻姑娘这般有本事。
虽然她不跟主屋来往已经很久了,但她奶娘跟府里的婆子都有交情,常会说些府里的事给她听,她没听过府里有个女医。
「侄媳哪里懂医术了。」来之前,丁宣瑛早想好了说词,此刻便笑道:「侄媳前些年与家人在别庄避暑时,见过一位乡下大夫如此救治昏厥的人,便默记在心,想不到竟有派上用场的一天,真是万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