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拍下来?」
小君浑身发抖,眼神涣散,涙水直落,「他有把强暴我的画面拍下来……他说,只要我敢说,就把画面拿给大家看……」
严士扬怒吼,「妈的!真是畜生。」
「妳连妳父母都没有说吗?」
「他们不会信的,他好恐怖,他是偽君子……他还带我回去见爸妈,说要娶我……我爸妈就相信了……他说如果我敢跟我爸妈说,就要把影片给我爸妈看……」小君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气喘吁吁。
「所以妳并不愿意嫁给唐荣?」
用力摇头,「……我不知道跟谁说,我不敢说!我逃过好多次,但都被抓回去,然后……他……又伤害我……」她终於把话统统说了出来。
沉佩璿听著,边安慰边在脑海裡组织著,心裡更是确定;严士扬也是,他更激动,握紧拳头,几乎无法控制。
「不只我,还有别人……他还有伤害别人……他好变态,他都会拍下来……」汪映君痛哭著。
所以其实都有证据……
沉佩璿对著她说:「小君,听我说,妳必须站出来。」
「我不敢……他会杀了我的……」想起某天晚上逃跑那次,唐荣拿起刀在她身上乱划,还刻上贱货两个字,已成為她一辈子的烙印。
「听我说,没有人有资格伤害妳!小君,妳必须站出来,这样才能救妳自己。」沉佩璿也哭了,「该死的是那个畜生,凭什麼要你一辈子活在地狱?该下地狱的人是他,妳没有任何错!」
「我……我不知道……」
「小君,站出来指控他,帮妳自己也帮那些受害的人,让她们也能站出来,小君,不要怕,我会保护妳,士扬也会,没有人可以再伤害妳!小君,站出来……」
第十七章
汪映君哭著,不能自己的发抖──这十年来,每一次强暴的恐怖画面都让她浑身发抖,她已是身心俱疲。
「小君,妳要振作起来,只有妳自己可以让妳振作……况且妳想跟士扬重新在一起吗?知果想,妳更必须站起来;小君,只有妳先帮妳自己,我们才能帮妳,知道吗?」
汪映君哭著,沉佩璿的话她倒是没听得太清楚。
但是严士扬听到了,他皱著眉头,隐约觉得小璿说话似乎不太妙,「小璿……」他想开口。
但是在此时,小君终於点了点头,「可我会怕……」
「不要怕,妳没有做错事,不用怕!该怕的是那个畜生,小君,我们都需要妳站出来,送那个畜生下地狱;小君,不用怕!」
她还在发抖,可小璿那充满自信的眼神、那充满劝慰的语气安慰了她;她也想振作,却总是受困於那曾受到重创而蛰伏在心中无法驱离的心魔,而不敢挺身,正如那回在对质时她不敢否认律师所提出的问题一样──事实上,她想说的是,那不是做爱,那是强暴……
沉佩璿擦掉眼泪,脑袋裡想著,「士扬,我有个办法。」
「什麼办法?」现在他也没辙,只能听沉佩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