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屋裡,不等严士扬帮她将门推开,她的脚步很快,也不等他──此时此刻,她的心是真的放下了、不在乎了!
严士扬将门关上,看著她的背影,心裡嘆息,他是真的话错话了──现在的小璿就好像当年他还在读大学时,他交女朋友,而小璿不再理他。
打开铝门走进去,一进去就可以看见汪映君坐在裡面的沙发上,听到开门声还有点吓到。
沉佩璿走进去,汪映君就这样看著她,两人互相对望。
她在汪映君身旁的位置坐下。「小君,对不起,这麼晚才来看妳。」
汪映君擦著眼泪,看见了小璿,看见了这个很多年的好友,好像也看见了希望一样。
沉佩璿伸出手抱住她,两人彼此安慰,给彼此温暖。
小君像是崩溃一样,不停放声哭泣;她的哭声连沉佩璿都心酸,边安慰她,边擦著自己的泪水。
「小璿……呜呜──」
「我在这裡,一切都没事了……」
严士扬在一旁看著,表情也是痛苦的──他想起当年,想起那最快乐的学生生涯,他们现在都已长大了,他过得很好,可小君没有,她就这样跌落痛苦深渊,怎麼爬也爬不出来。
过了好久好久,沉佩璿先开口,「小尹,只有妳自己可以帮妳爬出来,我知道妳很痛苦,可是现在,除了妳之外,没人能帮妳!」
「我……我好怕……」
抱著她,没有放手,沉佩璿眼眶裡的泪也是满满的。「妳怕谁?」
「怕……我怕他……」
「唐荣吗?」
听到那个名字,整个人像是被电流通过似的,浑身发抖。
「小君,妳当年為什麼会突然离开?到底是怎麼了?」
她发抖,浑身不断发抖──这十年,她简直就像是活在地狱裡,那恶魔紧紧纠缠著她,不放过她,在她身上烙下痛苦的烙印。
沉佩璿还是抱著小君不放,给小君温暖,给小君说出来的力量。
她知道,检方问问题时一定是一个问题接著一个问题的问;但其实在面对这样的受害者时是不能这麼急的。
终於,小君开口了……「那时候我就被他……被他……」她没办法继续说,只用放声哭泣来说明一切。
而他们,全都懂了!
「他十年前就伤害妳了吗?」看到小君点了头,沉佩璿再问:「那妳為什麼不来找我们?不来跟我们说?」
「不行!他有拍下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