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肃静!现在开始进行审理。」
唐荣被迫坐回原位,严士扬则是鬆了一口气──幸好小璿帮忙,没让唐荣一开始就把小君吓住。
「检方对於起诉的立场已经表明,这次开庭是针对被告认為起诉不合法一事,所以由被告开始对质,被告律师,你可以开始了,注意你的言词。」
律师站起身,一时间还不知走到谁的面前去对质,只好站在位置上,看著审判席上的沉佩璿。「首先,我方要问,房间裡的那个人知不知道今天自己是以什麼身分而来?」
现场一片沉默,隐约可以从麦克风裡听到小小的声音,「我……他们说,我是证人……」
「他们说,他们是谁?谁跟妳这麼说的?」
「阿扬……不是,是检察官……」
「检方说妳是证人?所以妳不觉得自己是被害人囉?妳认為自己只是证人?是不是这个意思?」
「我……」
「回答我!」
「抗议,」严士扬怒声吼著,「你兇什麼?你他妈的兇什麼?」
沉佩璿迅速处理,「抗议有理,被告律师注意音量,检方也注意立词。」
「好!所以妳是不是曾经跟我的当事人唐荣上床做爱?」
「……是……」
这个回答让严士扬吓了一跳,连原本在看卷宗的沉佩璿起头来,两人眼神顿时对望。
小君怎会说「是」?!说是,那是代表她是自愿的吗?
她说是,她说她曾跟唐荣上床做爱……不是被强暴吗?如果是被强暴,她应该会否认「做爱」的说法……
「在哪裡发生过?」
「……」
「不能太大声,不然会吓到证人。」律师嘲讽一笑,「请妳告诉我,在哪裡发生过?」
「在他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