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法官助理跑来地检署找人,这很平常,可是如果找的是检察官,那就很奇怪了;更何况她李嘉蓉还是沉佩璿的助理,而沉佩璿正是前几天才因裁定不羈押唐荣而声名大噪的美女法官。
约在地检署旁的小公园,严士扬一脸不爽──他正在研究案情,正在调查各项证据,正陷入僵局找不到出路,被别人打断,当然不爽。
「学姊,干嘛?」语气极不情愿。
李嘉蓉也没好气,「还知道我是你学姊?你可真有礼貌啊!」
高大的身躯一屁股坐在公园的铁椅上,「我现在正在忙,请问学姊到底有什麼事?」
李嘉蓉觉得这个严士扬还真是不讨人喜欢,真不知為什麼小璿那个傻女孩会这样傻傻的喜欢了他十年,难道是情人眼裡出西施?不对,西施是女的,严士扬可不是女的……「你现在到底打算怎样?」
「什麼怎样?」
「小君啊!」
说到那个女人的名字,严士扬的脸色一沉,内心的不捨与痛楚又回来了,「我还在调查,我就不相信那个唐荣逃得过;未婚夫妻?正常性行為?骗谁啊!鬼才信……」
「我不是问你案子,我是说你那天对小璿发了那麼大的脾气,你现在到底想要怎样?」
想起那天,严士扬也觉得很烦,「能怎么样?闹都闹了……」
「你一点都不觉得你自己有错喔?」
「小璿应该把唐荣押起来……哦!干嘛打我?」
李嘉蓉重重敲了严士扬的脑袋瓜,就像是教训她家裡那个五岁的儿子,「你检察官都白当了!你司法特考是白考了!你法律都白唸了!」
「……」
「回去把条文背清楚,小璿处理得没有错,高院驳回抗告,不就说明了一切?」
「……可是唐荣犯了加重强制性交罪,是最重本刑七年以上的罪……」
「笨蛋!你到底是怎麼当检察官的?大法官都说了,单是重罪不能成為羈押理由。」她非得帮小璿说话不可,「小璿在法庭上已经很帮你了,像你这种动不动就开口骂被告的检察官,在其他的庭上,一定会马上就被轰出去,还让你待在那边口出狂言啊!」
「我看到唐荣那个畜生,我就不爽啦!」
「真的只是这样吗?」她突然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