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意见,进来这里本来就做好心理准备——她的下半生都要在牢里度过,所以随便吧!出得去也好,出不去也罢,她都无所谓了。
只是律师似乎摩拳擦掌,听说他们已经准备好展开辩护,并且进行沙盘推演;听说他们还有针对检方的秘密武器,但当她问那是什么,他们却不肯说。
那群律师中还有人说道:“这次一定能重挫检方,那个马傲辰有什么了不起,年纪轻轻就爬到现在的位置,非得挫挫他的锐气不可。”
刘静之听着,眉头都皱了起来,他们到底想做什么,想对傲辰做什么?她想问,可是她怕被别人发现她与傲辰的关系。
刘静之只知道是,她的律师近期内就会帮她发动新一波攻势,至少律师是这样告诉她的。
但详细内容为何她不清楚,问了他们也不说。
然而这个谜团,在几天之内就揭晓了——这天早上,刘静之才醒过来,在床上发呆许久,下床到洗手台洗个脸,随即有人来通报。
是管理人员,对方打开门,看着坐在床上的她,“一七九三,准备一下,今天要出庭。”
“出庭?”
“对!法院那边通知,要你出庭。”
“请问一下,知道是什么事吗?”
“不清楚,法院方面只交代要你出庭,快点准备,十点半要开庭,九点半一定要出发。”
刘静之点头,叹口气,今天看来又要难过了,不知等在法院那边是谁?不管是谁都好应付,唯独若是他……她不想,真的不想沦落到这样的地步,以被告之姿,与傲辰在法庭上对质。
但正如她说的,她没有路走了……一直以来,她都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搭乘地检署派来的车子,刘静之看向车窗外,好久没看过外头蔚蓝的天空,纵使现在她被铐上手铐,她还是幻想着,她已经得到了些微的自由。
车子有点颠簸,让她有点头晕,她一向很容易晕车,这趟路走下来更是苦不堪言,她昏头转向,幸好刚才想到可能会经历一番舟车劳顿,刻意不吃早餐。
过了四、五十分钟的车程,她终于来到了法院;上一回来到这里,待不过半天,就被收押并移送到看守所。
这一趟来到法院,不知是不是又有一场硬仗要打?还没开打,她已经觉得好累,真想说,别再玩了,就直接判刑吧。
她已经做好准备了……
到了法院,刘静之下了车,这才发现,她的案子早已经引起整个社会的关注,因为现场挤了一大堆的媒体记者,每个人都冲上前来问问题——
“刘静之,你是不是认罪了?所有问忠帮的不法勾当都是你做的吗?”
“刘静之,外面传说你是在帮你父亲顶罪,请问这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