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太安全……」
辜婉宁点点头,「是我疏忽了,下次我会注意的。」
机械化式的对话结束了,突然只剩下一片沉默。向震棠感觉胸口似乎有口气吐不太出来。
一早,丢下上百位的董事,七点赶回家中想见妻子,才知道她出了门。就这样一路等下来,等到晚上九点半。
十多个小时的煎熬,他终于能体会婉宁平时在家里等待的痛苦了。
原先在胸口翻滚的激动,想要向妻子道歉他忘了结婚纪念日这么重要的日子,想要解释所谓情妇的事情,但是这些想法全都化成对她夜深未归的担忧。
可是现在,什么担忧、什么激动他全都忘了。最让他感到不舒服的,是他与妻子的对话。
为什么他与妻子甜蜜不在,只剩下近乎公式化的对谈?
向震棠握紧拳头,胸口的怒气烧了起来。婉宁站得离他远远的,不再如同以往一般奔上前来与他拥抱。
她甚至低下头去,似乎不愿意见到自己。
「昨天的事,真的很抱歉!」
她还是低着头,「不要紧,你工作忙……」
「找个时间,我们再补过……」
「别麻烦了……」连着三年都忘了,她已经习惯了,也麻痹了。
就是这样,这种对话方式,像是与陌生人交谈一般。
该死!
「砰!」一声,向震棠的拳头打向一旁的墙壁,惊得辜婉宁赶紧抬起头来。
一抬起头,向震棠这才看见她满脸泪痕。但他还来不及动作,辜婉宁已经先冲到他身边,察看他的拳头。
「震棠,不要生气,我……我不再问了,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问你这种事情……」
「妳为什么哭?」
「没有,没有哭!」她抹去眼泪,「震棠,你在生气吗?不要生气了,我保证,我不会再拿同样的问题去烦你了……」
「什么问题?」
「我接受,我全都接受,只求你不要忘了还有我,其它一切我都不再过问,你不要感到为难……」辜婉宁的泪又涌了出来。
「妳接受什么?」
「我接受……」她哀怨的看着他,「接受你的情妇!」
这是个好方法吗?她不知道,或许这有点鸵鸟心态,但是爱得太深太浓,她做不出洒脱,做不出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