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萃燕似笑非笑的说:“就算是庶女,三堂姊也是姓宋的,不像有的人啊,明明不姓宋,却赖在宋家宅子里一住多年,现在连亲事都想赖上宋家负责任。”
闻言,马釉真的脸色顿时一阵红一阵白,虽然这是事实,可是外祖母疼宠她们母女,她们住在宋家多年,何曾听过这样难听的话,她忍不住哭了出来,一头拱进母亲怀中,“娘,女儿不依,燕姐儿居然这样说我,女儿脸面都没了,不如死了干净。”
宋新梅一手揽着女儿,顺势倒在地上,一手不断捶胸,大声号叫,“都是娘不好,娘不该跟个小妾争风吃醋,不然你就是马家堂堂大小姐,也不用在这里被人羞辱,娘的心肝啊,娘看你被羞辱,心里那个疼啊……我也不要活了,干脆我们母女一起走算了,省得在这里惹人嫌弃。”
母女俩一搭一唱的,看得宋老太太面色更加铁青,秦氏只觉得这对母女真的很烦,明明在说萃霜出门要带的东西,有些细节还没讨论呢,居然就把话题扯走了,不是她这大嫂刻薄,她们这对母女也太不像话了,不过就是借住的马家表小姐,居然异想天开代替萃霜嫁入罗家,没有父族的姑娘,当妾室人家都不要的,还想当正妻。
孙氏略带责备的看了宋萃燕一眼。
宋萃燕赶紧低下头认错,“母亲,对不起,是女儿嘴快了。”
“真姐儿是你表妹,下次不能这样,知道吗?”
“知道。”
“过去跟真姐儿说声不是,回头罚你写一个时辰的大字。”
马釉真原本哭声渐小,一听到宋萃燕讽刺她后的惩罚这般轻微,又扯开嗓音哭了起来。
宋萃玉深深佩服这对母女,她两世为人,到现在还是学不会这种说哭就哭的本事,看她们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她趁着宋萃燕去道歉时,伸手要拉马釉真起来,岂料马釉真不肯,她用力一扯,马釉真吃疼,痛呼一声后被硬拉了起来,坐在绣墩上,接着她又用力扯起还在地上乱踢的宋新梅。
大丫鬟很有眼色,马上倒上新茶,两母女哭了半天正觉得口渴,拿起杯子就喝。
宋萃燕是她妹妹,这件事情不平息下来,祖母只会怪五房,于是宋萃玉只能开口劝,“三姑姑是我们宋家的嫡出大小姐,马家都不给半分好脸色了,何况真姐儿连马家都不认她,嫁入罗家,罗家会给好脸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