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用干粗活,但有其他功课要学,虽然很刁难又很无聊,不过还是比扫地洗衣好,上辈子忙着赚钱,一点生活品质都没有,难得能重来,她要好好享受学习这件事情,无论是学琴、学画、学茶,她都相当认真。
她绝对不要像马釉真,年过十五依然是草包,当然,像宋新梅更惨,年过三十脑子还装水。
“娘!”宋新梅当然不会就这样放弃,“我是您的女儿,您就忍心看我这样心烦吗?女儿好不容易才想到这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两全其美?这种话亏你还说得出口!我们现在跟罗家只是不往来,要是真让罗少爷娶釉真,那就是结仇。”
马釉真一听,眼圈登时红了,“外祖母怎么这样说外孙女儿,外孙女儿对外祖母一向孝顺,每天问安,对几个表姊妹也友爱,外孙女儿自问没那样不堪。”
见女儿受了委屈,宋新梅当然不依,“娘,真姐儿有什么不好?女儿是善妒被休,但那不关真姐儿的事啊,罗老太太跟您这么多年交情,您跟她说说,她也是有孙女的人,会懂得。”
宋萃玉觉得快要晕倒了,她这姑姑太奇葩了,现在是要强迫中奖就是了,整个京城又不是只有宋家有女孩,罗少爷非得从宋家大门抬花轿不可。
宋老太太也来气了,“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跟娘胡搅蛮缠。”
“娘啊,女儿就是不懂,真姐儿哪里不好了,不过就是马家门户低一点,嫁妆少一点,容貌差了萃霜一点,做人坦率了一点而已,这又不是多大的缺点。”
唉喔,每个都一点,加在一起就是很多点,马家跟宋家结亲,是马家高攀,宋家跟罗家结亲,是宋家高攀,要是罗家跟马家结亲,那就是马家高高高高攀,老话一句,门户差太多是不行的,夫家的人看不起,下人也镇不住,这日子要怎么过?
“什么一点一点,合在一起是要多大点!”宋老太太原本的好心情都不见了,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嘴角也往下垂,“你忘了当初你是怎么对待那个小妾的吗?你说想要给对方一点教训,把人命都弄没了这叫给一点教训?!你啊,做事情总是太过,真姐儿就随了你,她平常打骂下人也就罢了,之前还推了晴姐儿,你还真当母亲老糊涂不知道吗?现在马家不认,真姐儿就是没家世,脾气又不好,就是没品德,还想当罗家正妻,我已经对不起罗老太太,我不想跟她结仇。”
马釉真脸色难看,瞪着宋萃晴,“你不是保证不会告诉外祖母吗,怎么又去告状了?你这人怎么这样,说话不算话,我又不是故意的,一点小事也要跟外祖母讲,小里小气的,一派庶女作风。”
这一说,厅里五个庶女的脸色都不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