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自我介绍吧。」
「好~」
「我叫韩抑刚,今年三十岁。」
「嗯,我叫方晨曦,今年十七岁。」
「我爸妈以前就在娱乐圈工作,爸爸是录音师,妈妈是唱片宣传,因此我跟妹妹从小就开始学很多乐器,跟一般高中生不同的是,我从高二就开始准备维也纳音乐学院的入学推甄,因为面谈很顺利,所以毕业后就到维也纳主修钢琴,小提琴也懂一些。」
「我小时候也学过钢琴喔……可不知道为什么,晚静练习得很顺利的曲子,对我来讲就是很困难,哈哈……她开始弹难度较高的曲子的时候,我还在用第一本乐谱,而且弹来弹去都是前面那几首,后来是老师看不下去,他跟我爸妈说……嗯,这小孩音感不好,不用勉强她学琴,可以试试她其他方面的才能,我妈这才放弃,哈哈哈。」说话虽然有条理,但声音听起来还是很茫。
「你当时很开心吧?」
「嗯。」方晨曦很诚实的点了头,「没兴趣,没天分,但却要一直继续,对一个小学生来说,还满痛苦的。」
「我倒是一直以来就很喜欢钢琴,不过没想到过在老爸开的公司出唱片就是。」韩抑刚想了一下,「新世纪音乐大概是我在维也纳的最后一年开的,刚刚开始很辛苦,一下赔,一下赚,有时候照着上一张成功元素的路线走,但没想到却是赔,觉得不太有把握的,反而弥补了之前的亏损。
每次跟我爸妈通电话,都很像在坐云霄飞车,对心脏不太好的刺激,其实做唱片公司真的很累,不过,那是我爸这一辈子的理想,所以大家也就只好支持他。」
「你毕业后就回台湾了?」
「对。」
「那……你在那边没有女朋友吗?」
女……朋友?
他好久没讲起这件事情了,或者说,从来不曾真正的谈起。虽然主要的原因是没人问过,但老实说,即使有人问,他也不见得愿意回答。
看着整个人窝在被子中的她,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觉得跟她说也没关系,反正醒来之后,大概也都不记得了吧。
「有一个很好的女朋友,德国人,我回台湾时,她还要两年才毕业,原本说好毕业后她就会到台湾,不过在这两年当中,我已经出了两张演奏专辑,也写了一些流行歌,被一种忧郁的气质形象所包装,她不能接受我这么商业的表演,她觉得舞台上的我经过矫饰,那样的钢琴是给外行人听的,她没办法接受,我们谈过几次,没有结论,所以就没再继续了。」
「那是你这辈子最喜欢的女生吗?」
「目前来说是。」
「她是不是眼睛像弯月,笑起来有梨窝?」
简单的两句话,却让韩抑刚无比讶异,「你……」
「奇怪我怎么会知道吧?因为啊……你每次带回去的女孩子,不是眼睛像弯月,就是笑起来有梨窝,所以我就想,应该有个女生是这个样子的吧。」
原来如此。
韩抑刚一笑,「你挺聪明的。」
「那~当~然~」方晨曦露出半醉半醒的微笑,「虽然乍看之下你都是带大胸美女回去,但仔细看那些大胸美女都有一点相像的地方,所以有时候我会觉得你不是那么色的色狼,只是怎么说……除却巫山不是云吧,每个人死心眼的地方不同,所以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