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神经啦?」
「才~不~是~」方晨曦给了他一个又呆又甜的笑容,「我心情很轻松,整个人轻,快,飞,扬。」
韩抑刚一听,整个感觉乱恐怖的。
上飞机后就一直在一起的,也没看她吃什么奇怪东西,怎么现在一副嗑药过头的样子?
想了想,伸手招来女侍,「我们点的菜里面,有含酒类,或者什么会让人兴奋的东西吗?」
女侍看了一下菜单,微笑回答,「菜里面是没有的,不过冰淇淋里面有一球有含了一些白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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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韩抑刚,你不要走啦,陪我说话好不好?」方晨曦躺在床铺上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天啊,原来酒醉的人是这样子的喔。
韩抑刚欲哭无泪。
她醉归醉,但还好能走路,他就这样半扶半抱的带着她横过半个曼哈顿,千辛万苦回到饭店,把她安置在床铺上。原以为任务就此结束,没想到她会在这时候哀起来。
「你不想陪我说话的话,那我陪你说话嘛。」
那还不是一样!韩抑刚想。
坐到床铺旁边,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额头,试图哄她,「你醉了,快点睡吧。」
虽然现在才下午四点,但对于一个酒醉的人来说,睡眠是最佳选择,而且他这辈子还没照顾过人,丢着她说不过去,所以只能希望她快点睡着,这样他也好自己找节目。
「你跟我讲话啦。」
「你想听什么?」
「说什么都好。」
韩抑刚苦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说话有一定的公式。
跟男人聊兴趣,跟女人谈感情,跟同事讨论工作,可被窝中那颗酒酿红苹果,三者皆非。
她不是男人,也不是同事,女人嘛……只能说她现在是很有潜力的绩优股,但还不到可以谈情说爱的地步。
如果房间有钢琴就好了,他可以弹琴让她睡,但现在别说钢琴,连电子琴他都变不出来。
红苹果拉着他的袖子,眼巴巴的看着他,那样的眼神让韩抑刚觉得自己如果不讲些什么,似乎就对不起她一样。
完全是天真之下的溃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