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陈妈还跑上来问发生什么事情。”

唔,好像真有那么一回事。

他们共同的记忆太多了,有很多甚至是她没什么印象的,他的房间她来过很多次了,但是从来没有一次让她像现在般想哭又想笑。

林辉煌突然问很想抱住他,不只想,而是真的这么做了。

贴在他宽阔的胸膛,听规律的声音,她不觉微笑起来——自从在伦敦小住之后,她发现自己深深的眷恋起他的心跳,很多时候,她伏在他的胸膛,只为了倾听那简单的幸福。

她突然的改变,夏熠自然也注意到了,他问过她为什么这样,她除了“心安”之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嗅着他身上的阳刚气息,“你到现在还没说喜欢我的原因。”

“你不知道?”夏熠还以为她应该明白,毕竟,他透露出的讯息十分明显不是吗?

林辉煌抗议,“我每次问你,你都是一脸莫测高深的笑,我又没学过读心术,怎么会知道?”

他笑得高兴,“所以说你是阿呆埃”

以他现在的条件,即使不追女孩子,也会有人自动来接近他,可是他要的不只是火花,而是一生不离不弃,这四个字说来容易,但事实上做来却困难。

还在人格培养期的自己,之所以没有在众人的流言蜚语中变得偏激,源于有人正“不离不弃”的陪着自己。

那种感觉很奇怪,除非亲身经历,否则无法理解。

曾经一度,他以为自己会受不了人言可畏而选择容易的道路,但却在倾斜的前一刻,因为心中的那份稳定而定住了,夏熠相信,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的西瓜妹一定会陪在自己身边……“说给我听啦。”

“你自己想一想。”他又开始用拳头转她的太阳穴,只不过,力气放轻许多,“脑袋久不用的话,小心会变成烟灰。”

虽然早就知道夏爷爷是个崇尚简单的老人家,不过在看到七十大寿居然只摆了一桌的时候,林辉煌还是有点惊讶。

“林小姐,坐。”夏爷爷完全看不出来她是谁,“乡下地方,没什么好招待约,粗茶淡饭,不要嫌弃。”

林辉煌忍不住好笑,夏爷爷也太有趣了,把那桌可以媲美满汉全席的东西说成粗茶淡饭……夏熠的叔叔夏全对着她笑,“林小姐,坐啊,别客气。”

然后夏婶接棒招呼,“鸡是我们自己的养鸡场抓来的,很新鲜,等一下多吃一点。”

与夏熠同辈的夏美心与夏美婷都是点头微笑,一个四岁的幼儿则是说“姊姊好漂亮”。

夏熠在林辉煌耳边轻语,“看吧,他们都很喜欢你。”

她低声回答,“可是他们也都不认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