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有因为这样而觉得高兴或者感动,她知道自己心口上的破洞因为那三个字而更大了。
轻易的说我爱妳,满不在乎的说我爱妳,没有任何感情温度的说我爱妳……她要的并不是这个埃她要的是背后所代表的肯定与确定,而不是这三个字。
他的语气就好像是大人安抚小孩一样,给糖,给抱抱,只要不哭不吵闹,什么都可以,什么都没关系。
相对于她对他的爱,他把她当作什么?
床伴?打发时间的对象?
现在他觉得很好是因为,她有他要的,而她觉得不好的原因是,他没有她所要的。
男人不懂女人为什么要承诺,就像女人不懂男人为什么不肯给承诺,因为女人跟男人的想法不同,男人要性,女人要爱。
激情过后,当事情渐渐清晰,她才发现,原来他们不该在一起。
「许君泽……」再说话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真是一个混帐。」
静默。
「我希望你把我当人,而不是在跟你要糖果的小孩,我跟你在一起并不是为了安找人上床或者找人打发时间,没错,我没交过男朋友,但不代表我是傻瓜,可以看无其事的一直等,明明知道没有爱却还装作很幸福,你爱我是吗?谢谢,不过很抱歉,我不爱你。」
隔天,回到两个月没进半步的幸福婚纱,一进玻璃门,马上陷入一种许久不见的你推我挤。
「莫佳旋,妳在结婚工坊是被虐吗?」小玉一见她忍不住大笑,「怎么脸会肿成这样子?连眼睛都泡泡的?每天被骂骂到哭?」
陈伟全在旁边看,「有变得比较有女人味耶。」
叶子笑,「欢迎回来。」
芸芸补上,「好久不见。」
虽然一夜无眠,但莫佳旋仍打起精神,「我现在该做什么?」
她们以前的工作都是进来就分配奸的,但现在她出走两个月,根本没接过新的案子,也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
「琪姊那么精明,妳还怕没工作吗?」小玉嘻嘻一笑,从柜台下拿出一张纸,「早写好啦,拿去看,晚点我把照片跟尺寸表拿给妳。」
「哇,太多了吧!」
「还好啦。」叶子插花,「我的也是一样。」
她很感谢大家的嘻嘻哈哈,虽然只是凑巧,但是却让她好过很多,因为,现在的她最怕安静,一安静下来,她就会忍不住想起昨天那句冰冷的我爱妳。
生平第一次有人跟她说爱,但却是她怎么样也不愿想起的事情,晃了晃手中编得密密麻麻的表,莫佳旋故作轻松,「我去楼上啦!」
「等我。」刚刚没看到人的小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块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