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不去挽回她?」
「因为我当年爱面子啊!」理所当然的语气,「妳知道吗?男人常常有很笨的时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宁愿逞那一口气,却不愿意道歉,当然我的意思不是要妳跟许君泽低头,只是,我觉得总要有人先开始,因为他很笨,所以妳要聪明一点。」
聪明吗?
那个兜风与晚餐只让莫佳旋确认了一件事情--沈修仪是个好人。
只是好人的建议未必是好建议。
沈修仪用他的方法来想许君泽,但问题是,他们根本就是不同的人,所以也没有办法以一概全。
如果低头可解决,她很愿意,只是后来她才清楚,他们之间的问题下在于谁低头,而是在于许君泽的热情不够。
晚上十点多,莫佳旋正在看无聊电视节目培养睡意,卡农曲突然响起。
她发现,自己还是很没用的因为这样而心跳加速,他要说什么呢?而她,又该说什么呢?
按下通话键,「喂。」多了--一起入睡,一起醒来,好像对她很好,但却不曾说爱,并不是拙于言词,许君泽是一个实在到不能再实在的人,所以,当他说她是同事的时候,就真的只当她是同事。
那些好,只是一种生活乐趣,对他而言的乐趣。
或许他从来就没有忘记那个女生,或许,当他在买花给她的时候,内心想的是当年替那女生买花的心情,那个好的对象可以是任何人,不限定只有她。
有时候她会想,如果当时是王巧欣跟他出差,如果是王巧欣跟他上床,今天会不会他占有的对象就变成另外一个人?
是情绪的给予,不是非她不可。
她在板凳区等着上场,等得好累好累,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知道她在等,就是有办法视而不见。
就像现在,他什么都不说。
四周好安静。
莫佳旋觉得自己快哭了,事情应该没有办法更糟糕了吧。
「我们现在这样不好吗?」
「不好。」
「妳哪里不高兴?」
「我没有不高兴,我只是不想当你的朋友。」她强忍住想哭的情绪,「你可以记得初恋情人,但也要真的爱上我,我不想下次再被你的朋友或者我的朋友,碰到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只能介绍说是朋友,我不缺朋友,但是,我想要一个真正爱我的人。」
「只要说我爱妳就好了吗?」
她还来不及做任何回答,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他的声音--「我爱妳。」
莫佳旋呆了呆,他说什么?他说他爱她?在这种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