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出现不但让他沉闷的生活多了吵杂声,同时也带来了欢笑声,让他惊觉他这四年来的生活有多枯燥沉寂,甚至开始反思目前的生活真的是他想要的吗?
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才短短几天,他的想法居然就有了大幅度的改变。而改变他的,竟然是一个小他七、八岁、身高不及他肩膀的小保母。
她身上散发出一种说不出来的魔力,只要在她身边,就会沾染她源源不断的活力,想继续搞自闭都不可能。
不只安安被收服,就连他这个老爸都渐渐臣服于她的魅力下,只能说她老少通吃,比驯兽师还厉害。
“难不成你想说你很高兴我跟安安在这里?”她才不相信咧!
“凡事都有可能。”他耸耸肩.不置可否地回答。
他承认自己的个性别扭,要他老实坦承自己并不讨厌有她们陪在身旁,他说不出口。
“你……”她满是狐疑地瞪着他。“你有什么企图?”不会又想玩什么花样吧?
“来来来……”阿水婶看到气氛不太对,赶紧挟了一块红烧鸡肉到蓝立雍的碗里。“搁呷一点,阿勇,这些天的菜拢是输赢煮的喔,好呷厚?”
“袜坏,不过还是阿水婶煮钦卡好呷。”虽然阿水婶煮的口味较重,没什么变化,但这四年来多亏有她“养”,否则凭他的厨艺不是被自己毒死,就是饿死。
“哈哈哈……”阿水婶笑得花枝乱颤,前俯后仰。“阿勇啊,我今阿日才知你这侯讲话捏!”
任书颖昕了他的话,不但不生气,反而觉得他的心比想像中柔软,不像外表的冷硬,对他的好感度又往上提升了好几分。
不行不行不行……不能再对他产生好感了,否则会大难临头啊!
“输赢,你哪啊一直摇头?”水婶的大嗓门再度让大伙儿把注意力移到她身上。
“咽……咽啊,蚊子啦!”她尴尬地随便找一个借口,没想到一抬头,就看到坐在对面的蓝立雍,用带着怀疑的限神看她。
她瞪他一眼,眼里明白写着——看什么看?
他右边浓眉微挑,挑衅意味浓厚。
“啊,对啕,我袜记点蚊香,我紧来点,哪咬到安安,就咽好啊!”阿水婶急忙起身点蚊香。
“阿勇啊,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带她们出去走走。”阿水伯没漏看他们之间的互动,乐观其成地搭腔。
阿勇这四年都郁郁寡欢的,平时要他开口说话都很难,更别说听他嬉笑怒骂了,根本想都没想过。
但是输赢才来短短不到三天,就让阿勇像是变了一个人,不但会笑,还会跟人斗嘴鼓,看到阿勇的转变,他很高兴。
“好啊。”蓝立雍点点头,又冷不防地丢出一颗炸弹。“明天先叫她给我修头毛,再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