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简单吗?任书颖满脸怀疑。
她觉得活人很难跟死人竞争,这点从她爸爸身上就可以印证,因为她爸爸直到死的时候还是念着母亲的名字,何况蓝立雍才不过四年呢!
“放心啦,听我啊就对,只要你对伊有耐心,等久就是你啊啦!”
等久就是她的吗?
如果照她老爸的标准,她就算等到死,还是一样没机会啊!
她真的要苦苦等候一个心放在别的女人身上的男人吗?
值得吗?
“阿勇啊,这几天卡没啥代志,你带安安甲输赢去四处走走,看看这啊风景。”晚餐时,五个人坐在老旧的木头圆餐桌旁,想促成好事的阿水婶拐弯抹角地制造机会。
“咽兔麻烦伊带路啦,我甲安安自己会去四处走。”蓝立雍还没开口说话,任书颖立即回绝,她现在只想“保持距离,以策安全”。
“好啊,哇明天就带她们去四处走走。”原本想拒绝的蓝立雍,没想到她竟快一步回绝,听得他浑身不舒服,偏要唱反调。
“喂,你又不喜欢,干么答应?”她又急又气、又喜又忧,各种情绪混杂其中。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哪种成分较多。
原以为他是一个严肃、沉稳、正经八百的人,但相处短短几天后,她发觉实在大错特错。
蓝立雍的严肃只是表面,骨子里却是一个爱捉弄人、有仇必报的小心眼男人。
一定是她刚才回绝得太快,不小心刺到他某条脆弱的神经,他才会故意答应的。
她甚至敢说,如果刚才她应好,他的反应一定是立刻拒绝,反正就是存心要跟她唱反调就对了。
真是小心眼耶!
“你又知道我不喜欢了?”他好笑地反问。
连他都很惊讶自己居然会因为想唱反谓而接下“任务”,原以为脱口答应之后会后悔,奇怪的是并没有,他甚至有些期待明天的到来。
如果连他都搞不清楚自己的意愿,她又如何能断言?
“不用想也知道。”任书颖直接挑明了说。“你会隐居在这里,不愿意回台北陪家人,不就是想要拥有与世隔绝的生活吗?如今你的生活被我们硬生生地强行打扰,怎么可能高兴得起来?又怎么可能想要陪我们四处游玩?”
“你的演说很精采,只可惜你不是我,无从知道我真正的感觉,不能代我发言。”
他必须承认,她的分析合情合理,也几乎是他刚开始的心情写照,奇怪的是,他现在完全没有被打扰的不悦,反而渐渐习惯有她们的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