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王舜茹每天会不定时地打电话来“问候”她,有时还会登门视察,处处挑她的毛病,摆明了不让她好过。

“我知道。”同样的话已经听过上千遍,要能不记得才是奇迹。

“我告诉妳,嫁给我们家泽仲,是妳三辈子修来的福气!”孙王舜茹尖酸的语气五年来如一日。“如果不是我们家一时周转不灵,被妳那个爸爸狮子大开口,不但拿走我们家的股份,还硬把妳推销给我们家泽仲,否则我们家泽仲也不可能娶妳的!”

刚开始找丁焕娣麻烦时,孙王舜茹还有所忌惮,担心丁焕娣会跟丁荣石或是儿子哭诉,但几次下来,都没什么动静,她的胆子就跟着大了,越骂越起劲。

这个女人哪,连告状的胆子都没有!

“……”同样的话,孙王舜茹每次通电话时就会讲上一次,到底哪一天才会结束呢?

“说长相没长相,身材也不好,学历更不用说了!要不是妳家还有一点钱,根本没人会要妳!”孙王舜茹将焕娣贬得一文不值。“我们家泽仲真是可怜哪……”

“……”太超过了!焕娣想充耳不闻,但尖酸刻薄的话语还是一字不漏地入了她的耳,钻进她伤痕累累的心。

她好想大声反驳,如果没有丁家的金援,孙家还能不能存在尚是一个未知数,更别说让家族成员继续过着优渥的富贵生活了。

这间位于仁爱路的顶级豪宅是父亲送她的嫁妆,如今挂在他们夫妻共同财产名下,等于也是间接送了一大笔财产给孙家。

她从没想要邀功,但能不能不要再贬低她?她也是会受伤的!

“我对妳也不敢有什么奢求,只要妳把我们家泽仲照顾好,应该没问题吧?”

“嗯。”

“还嗯?连回答都不会,真是没有用!”孙王舜茹火气十足地挂上电话。

丁焕娣无力地放下话筒,每次跟婆婆说完话后,感觉就像是活生生被剥了一层皮似的,不满与痛楚长久累积下来,她已经濒临溃决边缘了。

铃~~铃~~

焕娣瞪着话机,不会又来了吧?她闭上眼,等了十秒钟才接起电话。

“喂……”

“焕娣,是我啦!”电话里传来低沈性感的嗓音。

“茤萸!”听到小妹的声音,焕娣明显松了一口气。

丁茤萸是家中排行最小的妹妹,她另外还有一个身分“丁萸”,是台湾鼎鼎有名的性感超级名模。

“怎么啦?干么叹气?”

“没、没事……”不敢让茤萸知道婆婆的行径,否则以妹妹的脾气,绝对会上门兴师问罪,这么一来,只会把事情闹大,让情况更复杂。